墨綠色液麵劇烈翻滾三息，隨即平穩下來。
他又取第二撮，撒入另一口小鼎。
同樣劑量，同樣反應。
連氣泡冒起的頻率都幾乎一致。
姜星盯著兩口鼎，眼底笑意淡了些。
他做毒這麼多年，全憑手感和悟性。
一把藥材抓進去，多一點少一點，無非就是效果猛點或者弱點。
但沐清河不一樣。
這人把每一味原料的重量、切面、浸泡時間全部記錄在冊。
同樣的配方，換了沐清河的標準料包後，藥性釋放曲線首接從鋸齒變成了首線。
臭得很穩定。
臭得很均勻。
臭得很有學術尊嚴。
姜星摺扇一合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以前我煉黑狗臭泥散，十鍋裡有三鍋效果拉胯，兩鍋過猛。”
“現在用你的標準料包，十鍋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。
“一模一樣的臭。”
沐清河終於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。
“可複製、可量產、可追溯，這才是成熟的供應鏈。”
姜星嘴角一歪。
“沐兄，你這話要是讓外人聽見，還以為咱倆在煉仙丹呢。”
姜昭昭走上前，看了一眼玉盤裡的斑斕腐骨藤。
“這是痛感放大素的原料？”
沐清河立刻起身行禮。
“回昭昭姑娘，正是。”
“姜兄說，此物可強化經脈痛感反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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