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親戚,這樣吧,我先給你個十億兩軍費。
你要是真的把別的國家打下來了,對那邊的大名......
咳,大家都是親戚,你懂的,意思意思就行了,別真下死手啊!
畢竟,打斷骨頭連著筋嘛!”
“......”
無為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“冷靜”表情面具,但面具之下,他的心臟已經沉到了谷底,手腳一片冰涼。
該死!
他心中暗罵。
對方的目的清晰得可怕!
為漩渦一族復仇,這是私仇,不共戴天,幾乎沒有轉圜餘地。
漩渦的族人確實死了,渦潮村也確實毀了,但這筆血債,對方顯然沒打算隨著時間流逝而勾銷!
更致命的是,對方還有火之國大名的全力支援,將其行動拔高到了“國家開拓戰略”的層面!這意味著,這不僅僅是鳴人個人的復仇或立威,更是得到了火之國最高統治者背書的。正式的軍事擴張行動!政治上的正當性被徹底夯實!
私仇 + 國策。
這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!哪裡還有什麼“誤會”。“補償”。“申辯”的餘地?!
無為感到一陣眩暈。
他原本指望透過話語交鋒,尋找對方行動邏輯上的破綻或道義上的弱點,以此作為籌碼爭取時間或妥協。
但現在,對方丟擲的理由,一個是無法化解的血海深仇,一個是無法抗拒的國家意志,兩者結合,簡直是無懈可擊的絕殺。
拖延?
在這種絕對的意志和力量面前,任何言語的拖延都顯得蒼白無力,甚至可能進一步激怒對方。
善了?怎麼可能善了?!
對方擺明了就是要滅村立威,既是告慰漩渦一族的在天之靈,也是為火之國和木葉的擴張戰略,祭出第一面染血的戰旗!
無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,但每一個似乎都通向絕望的深淵。
他看著九尾口中那再次凝聚。越發恐怖的尾獸玉,感受著那毀滅效能量鎖定的方向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草忍村的命運,或許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而他這個鬼燈城城主,連同那個尚未開啟的極樂之箱,可能也要一起,為草忍村陪葬了。
無為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,瞳孔因為極致的衝擊和絕望而微微收縮。
雙頰的肌肉緊繃著,幾乎能感受到皮膚下血管的搏動和牙關緊咬的酸楚。
所有的算計。所有的拖延策略。所有試圖在言語中尋找生機的努力,在這赤裸裸的。不容置疑的毀滅意志面前,都顯得如此可笑,如此蒼白無力。
一個荒謬絕倫。卻又在絕望中本能般浮現的念頭,如同最後一縷有毒的煙霧,掙扎著飄過他的腦海:
?嗎贏......會
。弟兄的死包:是答回的人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