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暉學院的副隊長只覺眼前白光一閃,那陰冷刺骨的修羅殿便蕩然無存。
自己身處一間大得離譜且金碧輝煌的屋子。腳下是柔軟得能陷進腳踝的波斯手工地毯,頭頂是璀璨奪目的巨大水晶吊燈。
他茫然四顧,目光最終定格在房間正中央,最終整個人都傻了。
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個純金打造,鑲嵌著八十八顆南非鴿子蛋大小鑽石的馬桶。
“這……此乃何物?!”副隊長大驚失色,連連後退。
更讓他驚悚的是,那馬桶蓋上,竟端端正正地站著一隻體型碩大的綠毛海龜。
那王八身上竟穿著一套極其合體的黑色燕尾服,脖子上還繫著個紅領結。它兩隻前爪正架著一把迷你小提琴,閉著綠豆大的眼睛,無比陶醉地拉奏著一曲《命運交響曲》。
琴聲悽婉,如泣如訴,在這空曠的“茅房”裡迴盪,顯得無比淒涼。
“嘰裡咕嚕說啥呢!”副隊長捂著腦袋,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遭受毀滅性的打擊,“這到底是什麼妖法!”
另一邊,蒼暉學院的另一個隊員在一張足有五百平米的席夢思大床上醒來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套粉色的蕾絲女僕裝,頭上還戴著個貓耳,他無論怎麼逃跑,都跑不到床的邊緣。
“救命!放我出去!這床是操場嗎?!”
他在床上絕望地翻滾,精神力在“這不符合常理”的認知崩塌中迅速流失。
而在這片光怪陸離的幻境上空,蘭因的通天白澤虛影靜靜懸浮,將這一切荒誕的景象盡收眼底。
蘭因坐在輪椅上,戴著副墨鏡,指尖還夾著一根並未點燃的雪茄。
她微微揚起下巴,紫眸中滿是戲謔,用一種扇形統計圖的語氣,對著虛空緩緩吐出一句:“你們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這油膩至極的“霸總語錄”化作實質性的精神聲波,在蒼暉七人的識海中轟然炸響。
“噗——”
蒼暉副隊長再也承受不住這等精神汙染,一口老血噴出,雙眼翻白。
迷霧之外,史萊克眾人透過蘭因刻意放出的景象,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馬紅俊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指著水鏡裡那隻拉小提琴的王八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我操,惡俗啊……蘭姐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!”
戴沐白嘴角瘋狂抽搐,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:“惹誰不好,非要惹她,這蒼暉學院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”
寧榮榮和小舞則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,小舞捂著肚子,學著蘭因的語氣說出她的經典臺詞:“這招精神汙染,簡直牛而逼之!快哉快哉!”
唯有唐三,面沉如水,沒有一絲笑意。
他立於蘭因身側,紫極魔瞳泛起幽冷的光芒。
前世唐門的教誨早已刻入他的骨血,對敵人的仁慈,便是對自己的殘忍,時年既然敢下死手,蒼暉學院這群人,便留不得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,在蘭因那荒誕不經的夢境折磨下,蒼暉七人的精神防線已瀕臨崩潰,七修羅陣法出現了致命的破綻。
“既然找死,便成全你們。”
唐三在心底冷哼一聲。毫不猶豫地調動起浩瀚的精神力,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,順著陣法的破綻,便要直刺那七人的識海,這一擊若中,蒼暉七人必將淪為痴傻的廢人。
。骨徹意寒,現乍機殺
。下一了蹙地察可不微頭眉,因蘭的戲看懶慵直一
。識意的墜搖搖著撐支苦苦,流竅七心沈,眼陣在落目,霧迷的妄虛了穿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