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很閒嗎?”蘭因靠在牆上,因為極度的隱忍,她的身體扭成了一個詭異的S型,像是一條在油鍋裡垂死掙扎的蚯蚓,“能不能讓讓?人有三急,懂?”
“三急?”御風又湊了過來,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她,“你這表情,不像是三急,倒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包了。哎,我說,我聽說你坐在那一動不動,對手就自己絆倒了?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是意念。”蘭因咬著牙,額頭上冷汗直冒,“我在用意念……詛咒你們的話太多……會破產。”
“呵,嘴還挺硬。”獨孤雁冷笑一聲,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,“我倒是很好奇,把你這面具摘下來,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。”
說著,她抬起手,指尖帶著淡淡的毒霧,作勢要伸向蘭因的面具。
蘭因本能地想躲,但身體的緊繃讓她動作遲緩。
“雁子,住手。”秦明制止了獨孤雁的動作,“這位同學,我們沒有惡意。只是作為領隊,我對你的武魂特性確實有些好奇。
蘭因:“……”
她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她就要成為斗羅大陸歷史上第一個被尿憋死的魂師了。
蘭因抬起頭,那雙原本清冷的紫眸此刻盛滿了生理性的淚水,眼尾泛紅,看著竟有幾分楚楚可憐。
她死死盯著秦明,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決絕,彷彿在交代臨終遺言。
“秦老師……”
秦明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,以為她要說什麼拒絕的狠話。
結果蘭因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一句:
“我知道這很難,但這!是命令!”
秦明一愣,溫文爾雅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,腦子裡一排問號滑過:“什麼?”
什麼很難?什麼命令?她在說什麼?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?
就在眾人愣神的這0.01秒,蘭因突然爆發出了全部潛能,身體化作一道殘影,直接從御風和秦明的縫隙中“梭”了過去。
“讓開!”
速度之快,甚至帶起了一陣風,吹起了葉泠泠的劉海。
“砰!”
廁所的門被重重關上,發出一聲巨響,震得迴廊裡的灰塵都抖了三抖。
皇鬥戰隊的一行人站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“她……剛才說什麼?”御風撓了撓頭,一臉茫然,“命令?命令誰?命令秦老師嗎?”
秦明眉頭緊鎖,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廁所門,沉吟片刻道:“這個孩子行事……果然不拘一格,難以捉摸。”
獨孤雁嘴角抽搐了一下,翻了個白眼:“什麼難以捉摸,我看她就是單純的……尿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