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分。”蘭因毫不猶豫。
“放屁!”他猛地坐直,指著茶杯,“一杯破茶水都沒燒開,你敢要兩分?”
“從井裡打水一分,生火燒水一分,泡茶是附贈的,兩分,少一個子兒都不行。”
“一分!就一分!老夫說一分就是一分!”
“兩分!五供奉,您堂堂巔峰鬥羅,為了一個積分跟我這兒討價還價,這對嗎?”
“老夫樂意!一分!”
兩人隔著案几,為了一個積分吵得不可開交。
殿外的風雪依舊,殿角落裡,蘭因弄來的小泥爐正咕嘟咕嘟冒著白煙,紅棗枸杞的甜香,悄無聲息地融化了桃樹上的一層薄霜。
翌日,風雪更甚。
光翎鬥羅在殿裡轉了三圈,無聊得把案几上的冰雕捏碎了又重塑。
他瞥了眼正在角落裡撥弄炭火的蘭因:“朝月,給老夫找點樂子,不然扣你十分。”
蘭因翻了個白眼,從懷裡掏出一堆四方木塊,嘩啦啦倒在桌上。
“又打麻將?”光翎鬥羅湊過來,眼裡閃過一絲好奇。
“當然了,畢竟這是國粹。”蘭因熟練地把木塊砌成城牆,“我跟你打太無聊了,你再找兩個,咱們玩四人麻將。”
光翎鬥羅冷哼一聲:“這有何難?”
半個時辰後,三供奉青鸞鬥羅面無表情地坐在了五供奉殿的牌桌前。
他看著眼前這堆木塊,又看了看對面那個裹得像個球的侍女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老五,你叫我來,就是為了玩這個?”青鸞鬥羅聲音冷冽。
“大青鳥,來都來了,試試嘛!”光翎鬥羅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,轉頭瞪蘭因,“還差一個,你去門外隨便抓個護衛進來!”
蘭因嘆了口氣,出門抓了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倒黴護衛。
牌局開始了。
起初,兩位巔峰鬥羅對這種凡人的遊戲嗤之以鼻,但很快,事情的走向變得詭異起來。
“碰。”蘭因面無表情地拿走光翎鬥羅打出的牌,“胡了,清一色。”
光翎鬥羅臉青了:“你出老千!老夫明明看著你剛才沒這張牌!”
“五供奉,輸不起就直說,給錢,五個金魂幣。”蘭因攤開手。
青鸞鬥羅坐在旁邊,修長的手指捏著張“八萬”,看了看光翎,又看了看蘭因,默默從懷裡掏出五個金魂幣,放在蘭因面前。
“大青鳥!你幹嘛給她錢!她肯定出千了!”光翎鬥羅氣急敗壞。
青鸞鬥羅淡淡瞥他一眼:“願賭服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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