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在旁邊翻了個白眼:“你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搞這種灰色交易?”
蘭因笑嘻嘻:“哪有灰色,這叫資源整合。”
“……閉嘴吧你。”
風笑天和火舞在史萊克學院待了大半天,大部分時間都是火舞和蘭因鬥嘴,風笑天在旁邊看著,偶爾插一兩句話。
其他學院的人聽說這件事,心裡都在犯嘀咕。
那個坐輪椅的,真的是史萊克學院的正式隊員?
那樣子,不像是來比賽的,倒像是來度假的。
不是說史萊克學院是黑馬嗎?怎麼感覺……是懶馬?
幾天後,水冰兒和水月兒也來了。
“蘭因。”水冰兒的聲音清冷如霜,“好久不見。”
那是預選賽期間的事了。
天水學院全員被蘭因的“浮生若夢”弄得集體睡著,不戰而敗,但蘭因後來託人給她們送去了解夢的藥,禮數上沒毛病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蘭因這次倒是醒著,正在慢悠悠地喝她的枸杞紅棗茶,“你們天水學院的冰雪飄零挺厲害的,下次有機會再切磋。”
水月兒在旁邊探頭探腦:“蘭姐蘭姐,你那個讓人睡覺的魂技是怎麼做到的啊?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教不了,血統限定。”
“那你輪椅底下藏了什麼?上次我好像看到發光了?”
“夜燈,上廁所怕黑。”
水月兒:“……”
水冰兒輕輕拉了妹妹一把,對蘭因點點頭:“打擾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蘭因舉起保溫杯示意,“下回帶點水果來。”
水月兒小聲嘀咕:“這人是來比賽的還是來開茶話會的……”
聲音不大,但蘭因的耳朵很靈:“都有。”
水冰兒走後,玉天心來了一次。
他不是來聊天的,是來“上班”的。
“推車苦力”這四個字簡直是玉天心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,堂堂雷霆學院的隊長,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系子弟,現在淪落到給一個輪椅當專職司機。
但他還是來了,一言不發地站到輪椅後面,推著蘭因在學院裡轉了兩圈。
路上遇到學院的其他學員,對方看玉天心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微妙。
雷霆學院的隊長怎麼在給史萊克的坐輪椅的那個推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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