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那個“湊數的”,在總決賽第一輪,輕描淡寫地把一支打進武魂城的隊伍,變成了午休現場。
觀賽區一側,四元素學院眾人表情複雜,但更多的是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深深無奈。
風笑天看著臺上橫七豎八睡成一排的巴克斯隊員,嘴角抽了抽,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……還好這次不是紅玫瑰褲衩。”
火舞雙臂抱胸,冷哼道:“她心情還行,只讓他們睡覺,上次巴拉克那幫人可是光著回去的。”
“你們確定她只是輔助系?”水冰兒輕聲開口,目光落在蘭因收回去的指尖上,“我很早就想問了,剛才那一瞬間的覆蓋範圍,至少籠罩了半個比賽臺,瞬發、群體、無法抵抗,這不是普通第四魂技能達到的效果。”
雪舞在旁邊輕輕點頭,眼底多了一抹凝重。
“所以,她到底是什麼級別?和我們一樣是魂宗,可魂技完全不只是魂宗水平。”
火舞忽然轉身朝旁邊的學院通道走去,風笑天趕緊跟上去:“火舞妹妹,你去哪兒?”
“去找我妹妹打個招呼,不行嗎?”火舞頭也不回。
風笑天小聲嘀咕:“她打贏了你叫妹妹,輸了你就叫她‘那個喝茶的’……”
火舞回頭瞪他一眼。
風笑天立刻閉嘴,做出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。
玉天心單手託著下巴,看著那道漸遠的輪椅背影,悶聲道:“深藏不露,她還有底牌。”
水冰兒沉默片刻,輕聲說了一句無人反駁的話。
“我覺得,她到現在為止,還沒真正打過一場‘認真’的。”
如果說四元素學院的複雜裡帶著老熟人的無奈,那麼星羅皇家學院的沉默,則是完全另一種質地。
戴維斯的表情,從比賽開始到現在,堪稱教科書級別的“輕蔑—疑惑—沉默—陰沉”四步走,現在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,整張臉黑得像鍋底。
朱竹雲的紅唇抿成了一條薄薄的線。
那些之前還在笑蘭因是“病秧子”、說史萊克是來“博同情分”的隊員,全部噤了聲,有人還在偷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那七個人就這麼睡過去了。
打臉來得太快,就像龍捲風。
戴維斯終於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:“她的魂技範圍有多遠?”
無人應答。
他又問:“魂力等級?”
還是沒有人能回答。
“那你們剛才笑她什麼?”他側過頭,冷冷掃了一眼那幫隊員,“連底細都沒摸清,就敢上去放話,比完了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隊員們紛紛低下頭,大氣不敢出。
朱竹雲一直沒說話,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道輪椅,許久之後,她才用只有戴維斯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戴沐白不是最大的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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