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:“那叫你什麼?小蛟,蛟蛟?”
你才叫嬌嬌,你全家都叫嬌嬌!
魂蛟收回剛才泛起的那絲心虛,恨恨地想:這麼討厭的人,就該由他來替天行道。省得她去禍害別人!
龍納盈見魂蛟不出聲,興致勃勃地提議道:“蛟蛟還挺好聽,你有名字嗎?要不就叫這個?”
“鰲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名字叫鰲吝,有名字,不許叫我嬌嬌!”
龍納盈失笑:“鰲吝?我認識一個叫鰲拜的,別說,你們這性格都還挺像?是不是姓鰲的都挺自大?”
鰲吝:“......你還想不想學了?”
求學若渴的龍納盈乖乖閉嘴。
半個鍾後,龍納盈站在了黑箍棒上,飛上了天,整個城主府盡收眼底。
“原來飛起來是這種感覺,以前我還挺羨慕同組的那個飛行異能者的。”
不知道龍納盈在說什麼的鰲吝不理她。
鰲吝現在很自閉。
為龍納盈的天賦。
為什麼這種逆天的天賦......不是他的?
要是他有這天賦,當初也不會......想到這裡,鰲吝喉間哽塞。
“老大!”
“姐姐!”
龍納盈聽到王侯將相和寧有種在下方的喊聲,不熟練地操縱黑箍棒飛向他們,然後落地。
“老大,你會御器飛行了?”王侯將相驚奇地問。
龍納盈點頭,一本正經地說著半真半假的話:“和那莫三鬥了一場,境界有所鬆動,昨夜盤膝修煉了一夜,突破了煉氣五層,現在可以御器飛行了。”
王侯將相語氣崇拜道:“原來之前老大是煉氣期四層的修士。只是煉氣四層就能越階殺煉氣六層的秦薈,老大就是牛!”
一說到牛,王侯將相就又想起了牛大,臉上的高興一下子就退了去,情緒又低落起來。
寧有種恐王侯將相的情緒影響到龍納盈,忙湊到跟前看著她腳下的黑箍棒問:“那姐姐能帶我們一起飛嗎?”
龍納盈在腦中問鰲吝:“能嗎?你好像站不下三個人。有些短,有些細。”
鰲吝一下就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,跳腳:“你才有些短,有些細!”
“呃.....別這麼敏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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