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朵朵雖然不滿,但也沒再多說什麼,只不服氣地等在一旁聽龍納盈的指令。
龍納盈閉目,內視丹田內部。
仙道基臺色如白玉,懸浮於左,散發著中正平和,生生不息的清靈白光。其內基液靈紋密佈,乃天地正氣的結晶,每一次運轉都如沐春風,似在與天地共鳴。
魔道基臺色如玄夜,盤踞於右,蒸騰著霸道熾烈,可吞萬物的兇戾暗澤。其內基液魔紋猙獰,乃自我意志的極致體現,每一次搏動都如火山奔湧,似在從毀滅中再生。
二者如同宿敵,在丹田中對峙。
當龍納盈試著融合丹田內這互不干擾的兩處道基,平衡被打破,潔白與兇暗悍然相撞!
丹田內地動山搖,碎裂聲起,這是一種只有龍納盈本人能聽到的聲音,生命本源在劇烈震盪。
“啊——!”
靈氣的仙純與魔氣的暴虐如同水火相遇,瞬間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亂流,瘋狂撕扯著龍納盈的丹田與經脈。
仙道的秩序。正義與魔道的狂放。自我,在龍納盈的識海與丹田中展開了最本源的廝殺。
龍納盈的意識成了戰場,一時如墜冰窟,感悟天地無情,一時又如臨火山,堅信我命由我。
這種神魂被兩種截然相反法則撕扯的痛楚,遠超肉體的極限,足以讓心志不堅者瞬間道心崩潰,神魂俱滅。
鰲吝聽到龍納盈的慘叫飛了回來,見她這個情狀嚇了一跳:“怎麼一刻不見你,就在作死?!”
朵朵跳著腳問:“我是不是可以吸你的靈氣了?”
鰲吝反應過來:“對對。你去把她體內的靈氣吸乾淨,這次危機自然就解了!”
朵朵歡呼一聲,骷髏手摸向龍納盈的丹田。
龍納盈咬牙:“不行,還差一點。我能成功。”
黑白兩個基臺在劇烈的對撞中開始崩解,碎片相互衝擊。磨礪。交融。
朵朵收回手,不滿地跳叫道:“到底行不行?什麼時候給我吸才行?”
鰲吝見龍納盈如此堅持,想她這次失敗了下次還會再冒險嘗試,一咬牙幫她哄朵朵:“再等等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鰲吝安撫朵朵的聲音漸漸在龍納盈的識海中遠去,龍納盈陷入了極大的痛苦與心魔掙扎中。
穿越時的迷茫,再也回不去時的恐懼,以及真正殺人時產生的業障,這些被龍納盈放在心底,壓抑到微小不可查的情緒,在這一刻全部被放了出來。
壓抑的雜念被放大千萬倍,化作最惡毒的低語,在龍納盈的識海中迴盪:
“仙魔不兩立,此乃逆天而行,必遭天譴!”
“放棄吧,專精一道亦可登頂,何必自創新法則,自尋死路?”
龍納盈苦苦支撐自我意志,回:“在我這裡,沒有放棄二字!”
“我——命——該——我——掌,法則不可掌,天亦不可掌!”
”!咔“
。起響深田丹盈納龍自,音道微輕的般地闢天開彿彷聲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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