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姐姐,你想到哪裡去了,我看起來像是這麼為愛奉獻的人嗎?”
白芹香星星眼:“難道不是嗎?”
龍納盈簡直聽到了天方夜譚:“外面的世界這麼大,我至於為了某一個人,甘願被關在一個牢籠中永遠不出去?”
白芹香捧心的手放下:“啊咧?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?”
龍納盈將周身威壓放開,屬於元嬰境的氣息頓時鋪天蓋地的向白芹香砸去。
白芹香驚訝地眼睛都張大了:“元嬰初期修為?你,已經修煉到元嬰期了?那豈不是比那莊離還厲害?”
完全反應過來的白芹香抱頭尖叫:“你這個怪物,怎麼修煉的?當時遇見你,你說你多少歲來著?二十歲!現在過去十年,你也才三十歲?就修煉到了元嬰初期?”
臨玄不明所以:“你朋友怎麼突然激動了?”
龍納盈面不改色的瞎編:“我在向她介紹你是我朋友。告訴她,因為我,你不會傷害她,她太高興了,所以激動。更激動我竟然能交到你這麼厲害的朋友,實在太羨慕了。”
臨玄被龍納盈這句話哄的展顏:“她羨慕你也沒用,我是不會和她交朋友的。我的朋友只有你。”
說著話,臨玄彎下腰環住龍納盈,用臉頰蹭了蹭龍納盈的臉頰,以示親暱。
正被龍納盈目前修為水平刺激的白芹香看到這一幕,眼睛瞪得像一對銅鈴:“你們都這樣了,還敢說是朋友?”
龍納盈忍無可忍:“別用人類的習慣看待他,他是獸,表示親密時就會這樣。”
白芹香信龍納盈個鬼,看向臨玄問:“哪裡給我煉丹?”
龍納盈見白芹香死活不信,也懶得再解釋,將她的問話翻譯給臨玄。
臨玄想了想,將斷崖底部的一個較深的山洞指給白芹香,然後就將白芹香趕去煉丹了,不再給她和龍納盈待在一起的機會。
還想和白芹香說話的龍納盈要跟上去,卻被臨玄拉住了手:“你不是說,我是比她關係更好的朋友嗎?怎麼她一來,你眼裡只有她了?”
在識海的鰲吝看到這裡也看不下去了,提醒龍納盈:“他對你的佔有慾有些不正常。”
朵朵撐著下顎道:“我就說他對主人圖謀不軌,你們都不信。”
龍納盈無語:“妖獸不是三百歲才成年嗎?他才兩百歲。”
鰲吝凝聲道:“就算他沒有成年,你也得小心。其實從真正意義上算,他的歲數已經有上萬歲了,早就成年。”
龍納盈沉眸:“那個上萬歲的傢伙,總有一天我得讓他好看,以報那一池靈水之仇。”
朵朵撇嘴:“你那美男師父碰見燭龍大人估計都得跑,你怎麼讓燭龍大人好看?主人就是愛說大話,也不怕話說太大閃了舌頭。”
回答朵朵的,是龍納盈毫不留情捶到它頭上的拳頭。
“啊!”朵朵抱頭:“主人,你老是這麼捶我,會把我捶矮的。”
鰲吝幸災樂禍:“不想被捶,就得懂得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”
朵朵悲憤:“說實話還不行,我這不是在變相勸告主人別找死嗎?”
鰲吝攤手:“忠言逆耳,像我就什麼都不說,就靜靜看她作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