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緩聲道:“本座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本座的嫡傳弟子究竟是誰!”
這一句話,金印釁將真氣蘊於其中,覆蓋範圍極廣,傳的極遠,整個宗門內的弟子以及閣主。峰主。執事。門徒。弟子都聽到了耳中。
一時間,極陽宗內所有人都從洞府或是講堂。藏書閣,練劍閣等地方飛了出來,到外面空曠的地方來檢視究竟是怎麼個事。
因為這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,正是他們平時不怎麼見人的金宗主的聲音。
就算沒什麼熱鬧可看,只見金宗主一面也是好的,萬一就給他留下了印象呢?
正是午時,日輪正懸中天,極陽宗九重宮闕般的建築群被陽光鍍上了一層熔金般的烈光。
金印釁攜著龍納盈飛入眾人眼中,如驕陽逆光而來。
“是宗主!”
“宗主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不是前兩日才帶著別宗的長老,一起進妖獸森林除化形妖獸去了嗎?”
“可能宗主先回來了?畢竟這事宗主並不怎麼願意?”
“但宗主現在看著心情很好啊?宗主手邊牽的人是誰?”
所有人極目望去,但因為逆著光,距離又還相距甚遠,所以看不清龍納盈的臉,但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身上刻著極陽宗符文的明黃色法袍。
眾人在一想剛才金印釁擴音宣告的那句話,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宗主新收的嫡傳弟子?”
“肯定是了,你沒看她身上所穿的法袍嗎?若不是,宗主怎麼可能同意她穿這件法袍,又牽著她的手進入宗門?”
“宗主這是準備飛去.....集仙崖?”
“看樣子是。走,我們現在就過去,可以站前排看。宗主新收了嫡傳弟子,想來是要鄭重通知門內眾人了。”
“少有見宗主這麼高調的時候,不會是想把這新收的嫡傳弟子,直接定為少宗主吧?以後可以繼承他位置的那種弟子?”
“嘶——!不可能吧?”
“怎麼不可能?當初老宗主定宗主為少宗主時,場面就鬧得很大!”
“那是宗主!是六百多歲就能突破到渡劫期的絕世天才,這嫡傳弟子還能有當年的宗主那麼厲害不成?”
說這話的人臉上泛酸,明顯是已經嫉妒的不行了。只恨不得現在穿著嫡傳弟子法袍,被宗主牽著的強勢亮相的人是自己。
周圍有人看出了他的“酸”,嗤聲道:
“誰人不知宗主七情六慾寡淡。少有事能讓他起情緒波動。這回如此高調的帶回他的嫡傳弟子,說不得這嫡傳弟子的天賦比他還高。”
“這樣也好。”
“好什麼呀?”
“我們極陽宗經歷那次叛亂後,妖獸森林相繼又給封了。實力一年不如一年。宗主在這個節骨眼上收一個絕世天才做嫡傳弟子,也算是一件好事,可以重振一些聲威。”
“切......聲威是靠收一個嫡傳弟子就可以重振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