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安撫道:“別急,後面還有。嬌嬌開始修煉了,一時半會很難醒,朵朵在後面可以吃更多。”
朵朵一聽這話,蔫吧的骷髏架子瞬間又活力十足:“我就知道!主人最疼我了。”
饕無錯見龍納盈一句話就將朵朵哄好了,睜了睜眼睛,再次閉目養神,心道:人類果然都是善甜言蜜語的。
金印釁皺眉:“你把他給饕餮吃了?”
龍納盈點頭:“嗯。之前他要殺我,我反殺他不過分吧?”
金印釁面色難看:“他想殺你?”
龍納盈把脖子仰起來,之前元寒潛所抓的瘀痕赫然還在瓷白的皮膚上。
金印釁一看,眉間染上怒意:“大乘期的長輩竟然對小輩出這樣的重手,確實該死。”
白芹香算是知道之前龍納盈為什麼不讓她給治療脖頸間的淤痕了,原來是留著告狀用的。
這心眼子,快趕上蜂巢了。
然後,白芹香和元淇縛識趣的去到了一邊,將空間留給龍納盈和金印釁這對師徒好好敘了一番離情。
金印釁細問了龍納盈這十年來,在妖獸森林內杳無音信的原因。
龍納盈沒有講黑白臨玄的事,更沒有細講關於她用自身精神力異能化險為夷的過程。
只粗略的將她因為臨玄尋到一池靈水,又在那修煉十年的事說了。
金印釁在得知龍納盈因禍得福,在那靈氣狂暴的一池靈液中修煉了十年,境界突破到了元嬰初期,由衷的為她高興。
“不愧是我的弟子。遇見任何艱難險阻,都有一股韌勁闖出去,因禍得福。不錯。”
金印釁欣慰地看著龍納盈,又想到了他這做師父的,被其他幾個宗門施壓,不得不放他們進來極陽宗所管轄的妖獸森林內組團尋寶的事,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這徒兒倒是爭氣,為師卻越發不成器了。”
金印釁眉間藏著隱怒。
十年前那場大亂,到底讓極陽宗元氣大傷,實力更是不如從前。
再加上妖獸森林內出現了化形妖獸,他這宗主幾次三番進入妖獸森林內,都未能解決這隱患,以至於只能封閉妖獸森林。
妖獸森林也是門內資源的一部分,少了這裡面的各種修仙資源補給,幾年下來,極陽宗肉眼可見的“窮”了。
在十八州聯網的供分系統中,更是失了話語權。
惡性迴圈,極陽宗現在都到了吃老本的地步,森木仔細給他算了一下,要繼續這樣下去,極陽宗最多還能維持五十年運轉,就要連弟子的法袍都發不出了。
更不要說門內長老閣主門徒的俸祿了.......
“師父,這次別派有幾個長老進了妖獸森林?”
龍納盈早就猜到極陽宗的處境不好了,也不細問金印釁這會為何會說這話,只問她想知道的。
金印釁收回思緒,奇怪道: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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