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篁宗的外交長老:
“我們這幾個宗門的護宗長老,在你們極陽宗下轄的妖獸森林內同一天身死道消,極為不正常,我們有理由懷疑,這事與你們宗門脫不了干係!”
龍納盈呵了一聲:“這話就說的好笑了。你們宗門的人死在我們的地界,就和我們宗門脫不了干係,那你們回去的路上,經過其他宗門的地界,意外死了,豈不是也要和那些宗門脫不了干係?”
龍納盈這話就說的,看似是在狡辯,其實很有幾分威脅的意味在裡面。
彷彿在說:你們幾個,想好了再說話。
別惹怒了我,我不在我的地界上動手,等你們離開這裡,到了別的地界,就等著我們這邊出的暗手吧,不敢惹你們背後宗門,還能收拾不了你們嗎?
一時間,晴陽殿內的氣氛肅殺僵硬起來。
龍納盈識海中的森木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歡呼:“少宗主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!”
殿內一直面無表情的荒漠,這時也忍不住向龍納盈投來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金印釁則滿意點頭,明顯告訴在場眾人,他弟子說什麼他都認同。
靈亥宗的外交長老這會心中是真起了火氣,乾脆將這層窗戶紙挑開:“少宗主這是在威脅我等?”
龍納盈當然不承認:“我只是在就事論事的打比方,怎麼就成威脅了?”
龍納盈嘴上不承認,但臉上的表情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,彷彿在說:威脅你們又怎麼樣?你們膽子大,也可以無視這份威脅。
幾個外交長老這會面上都露了怒容,見龍納盈口齒伶俐,也不和她打嘴仗了,開始以背後的宗門施壓,直白的說要去妖獸森林內,尋找他們那些護宗長老的屍體,帶回去給他們的宗主覆命。
只要有屍體在,是完全能透過鎖氣,查出究竟是誰殺了他們,也省得再費這番口舌。
在他們看來,能將他們那些護宗長老全部滅掉,就連元嬰都跑不出來的人,除了修為已經到渡劫期的宗主金印釁,再沒有別人了。
只要有了切實的證據,便是這極陽宗的少宗主再能言善辯,也無法狡辯,必須給他們宗門一個交代。
龍納盈攤手,無奈道:“怎麼辦呢?妖獸森林出新規了,非本宗之人,若擅自進入我宗妖獸森林,便自動視如闖宗者,殺無赦。”
“你!”
靈亥宗的長老攔下要叱罵龍納盈的歲篁宗長老,冷靜地問:“這是什麼時候出的新規?我怎麼沒聽過?”
龍納盈極為有禮貌地回道:“就是剛才,我出的。”
歲篁宗長老大怒:“好個胡攪蠻纏的無禮小輩!極陽宗不讓我等進妖獸森林內為我宗長老收屍,莫非是做賊心虛?”
龍納盈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:“做賊心虛?我和師父在自己的地盤上,何至於做賊?做賊的.....不是你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外宗之人嗎?”
瀾沏宗的外交長老:“好個伶牙俐齒的少宗主!”
龍納盈笑:“多謝誇讚了。”
幾名外交長老見龍納盈就是個滾刀肉,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,改了談判的策略,換為強勢相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