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神情舒緩,頷首道:“納盈此言很是。”
拂奈聽到這話,當即用神識細測了龍納盈的骨齡,測完後他的面色便有了變化,明顯不信,隨即又嚴密地測了一遍。
而後驚疑地上下打量了龍納盈一番:“這怎麼可能?”
在場有不少人這時也仗著修為境界比龍納盈高,不動聲色地測了她的骨齡,測完後小聲驚呼道:“才三十歲?怎麼可能?”
“什麼?!她才三十歲?可是她已經結嬰了呀?!”
“她才三十歲?那元淇水現在要還活著,少說也有六十多歲了!看來她確實不是那元淇水了,只是模樣生的有些像罷了!”
“宗主這樣的天縱之才,當年也是過了半百才結嬰的!”
“所以她確實是天賦極佳啊!難怪宗主收她為嫡傳弟子了!”
拂奈在測出龍納盈的骨齡後,便果斷抱拳退下了:“是我魯莽了,少宗主確實足夠優秀。”
拂奈會在這個時候挺身站出來質疑龍納盈,還真不是為了和宗主對著幹的。
只是單純的質疑龍納盈無法勝任少宗主之位,此時拂奈確定了她三十歲便已修煉至元嬰初期,天賦極佳,金印釁確實不是被矇蔽了心智才收她為弟子,便心服口服地退下了。
很顯然,在拂奈這裡,武力為王,其他的拂奈不管,什麼人品。性情。才智啊,在他這都是狗屁,只有實力足夠強大才是硬道理。
只要你實力夠強,是他人無法企及的天才,他就服。
拂奈剛一退下,煉器閣閣主黃瞑緊接著又站了出來。
黃瞑曾在十年前的叛亂中,立下了汗馬功勞,可以說是金印釁的忠實擁護者。
此時站出來,自然不是為別的,也是質疑龍納盈被金印釁收為嫡傳弟子,還直接指為少宗主,與宗主平權這事的。
黃瞑有些膈應龍納盈與元淇水長得相似,就算現在已經確定了龍納盈才三十歲,絕對不是元淇水,也讓他膈應不已。
因為這些年來,元氏不止一次借元淇水死於十年前宗門內叛亂這件事來鬧,而之前元淇水在內門求學時,在門內也不是善茬,總仗著出身肆意欺凌同門。
龍納盈與元淇水生得這麼相似,讓他不得不懷疑這憑空冒出來的龍納盈與和元氏有什麼關係。
元氏野心勃勃,誰知道這是不是元氏為奪宗門掌控權佈下的一步棋?
“宗主,龍納盈三十歲便修煉到元嬰初期,確實天賦極佳,這點毋庸置疑,您因此看中她,收她為嫡傳弟子,我等都心服口服。”
話說到此,黃瞑口風一轉:“但是.....初收她為嫡傳弟子,性情能力都還尚不瞭解,便命她為宗門少宗主,還與您平權,是否太過草率?”
黃瞑說這話時眼睛直視金印釁眼睛,目光極為真摯,就差張口說:宗主還請您別衝動,立少宗主是大事,您得冷靜下來,好好考察一下此人德行以及能力是否能配此位啊!
金印釁對黃瞑還是很瞭解的,有些話不用他說出口,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,緩聲道:“收納盈為嫡傳弟子,並非是最近之事,已有十年之久。”
金印釁此話一齣,集仙崖內再次一片譁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