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森木又去山門口,將全身籠罩在斗篷中的元淇縛給引了進來。
森木在引元淇縛去晴陽殿見龍納盈時,忍不住在心裡想道:
宗主掌事時,冠雲峰一個月都見不了幾回外人,峰內安靜得猶如一潭死水,門外更是冷清的無人敢在外逗留。
所以即使當年硃筆凌在冠雲峰內發動了暴亂,大半日過去了,宗門內都無人發現這邊的異常。
現在好了,少宗主這才上位,冠雲峰的山門立即就忙了起來,進進出出的,真是好不熱鬧。
嗯,比起什麼都不愛管的宗主,這少宗主來的真是棒極了。
這麼想著,森木臉上就露出了笑模樣。
“少宗主,人帶到了。”
龍納盈抬頭,看到森木臉上盪漾的笑意,不由好笑:“森護法心情這麼好?”
今日進進出出,讓他忙活了一晚上,還以為會看到怨憤臉,沒想到他竟然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森木笑嘻嘻:“看到您,我就覺得心情好。您忙,門外有我為您守著,您儘管放心聊事。”
話落,森木的元嬰容光煥發地飛出殿門,將已經等在外面的元淇縛引了進去,然後一氣呵成地關了殿門。
殿門一關,元淇縛便稀奇道:“金宗主身邊的護法都對您如此畢恭畢敬,看來他確實是真心讓權於您的。”
龍納盈失笑:“你還以為是假意不成?”
元淇縛:“哪有人會不在意權勢?金宗主......算是奇人了。”
龍納盈:“有我這樣愛權的,自然也有不愛權的。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眼界放開闊些。”
元淇縛:“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?主上說話真是詼諧。”
龍納盈和元淇縛說來現在還不太熟,只是因為達成了難以做到的承諾,從而收了元淇縛為手下。
現在這樣的獨處,元淇縛和龍納盈這兩個聰明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,那就是趁機和對方增進感情。
怎麼增進?
多找話題,多談除了公事以外的私事,迅速讓對方瞭解自己。
於是這兩個聰明人一拍即合,極有默契的正事不聊,用了足足一個時辰聊了許多私事,用以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。
這場閒聊過後,元淇縛順利知道了龍納盈是如何“落難”到嶗山城,又是如何碰見元淇水,又是如何殺了她,最後決定假冒她的身份來極陽宗求學的。
更知道了那座叫嶗山城的偏遠小城,是龍納盈的“資產”。
而龍納盈也從元淇縛這裡具體知道了,他為什麼恨元氏一族。
元淇縛是半妖,母親晝沐是蛇化人形的化形妖獸。
元淇縛的父親元致覺生的極為英俊,以愛之名,別有目的接近了剛剛化形的妖獸白蛇晝沐。
晝沐剛剛化形,什麼都不懂,懵懂無知便被元致覺哄騙的失了心,又失了身,為愛痴狂,更為元致覺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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