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蛇:“聽你這麼說,她好像很聰明。她難道比您還聰明?”
在小白蛇眼裡,沒有誰能比它主人聰明,如果是比它主人還聰明的,那絕對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了。
元淇縛失笑,抬手拍了拍小白蛇的頭:“當然,她要沒我聰明,我為何要拜她為主?”
一人一蛇的溫馨對話隨著風而飄遠,夜漸漸淡去,一如元淇縛漸漸飛遠的背影。
山崖跟了元淇縛一路,見他見完龍納盈後,徹底離開了極陽宗,想不明白。
“跟出什麼來了?”
荒漠見山崖回來,掛著一張沒表情的臉問。
剛回冠雲峰的山崖見荒漠突然從轉角處冒了出來,嚇了一跳:“幹什麼?神出鬼沒的,想嚇死誰?”
荒漠面無表情地回:“嚇死你。“
山崖沒好氣道:“不好意思,死了已經有十年了,嚇不死。”
荒漠:“你不信任少宗主?”
山崖沉眉:“談不上信任不信任,畢竟沒有了解多少。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,小心點總沒錯。”
荒漠不覺得山崖這有什麼問題:“謹慎一些,多看一段時間也沒錯,但不要做的太明顯。”
山崖送了荒漠一個白眼:“我還需要你教?”
天色漸亮,埋下了夜裡的波濤暗湧,屬於白日的狂瀾巨浪,洶湧而至。
“宗主,少宗主!不好了!歲篁宗。太上宗。瀾沏州。靈亥宗來人了!”
森木極速飛到正在教龍納盈極陽訣運功竅門的金印釁面前,急聲稟報道。
金印釁聞言皺眉:“來這麼快?”
人才死不到兩日,金印釁以為最快也是明日才有人來,卻沒想到來這麼快,還是四個宗門一起來的,明顯是約好了,時間才能如此一致。
昨夜一夜都沒睡的龍納盈,精神頗好的收功,問:“元氏可有人來?”
森木見龍納盈淡定,不自覺的也跟著淡定起來,點頭道:“元氏也來人了,是那個之前率眾族人攻打過硃筆凌勁虛崖的元讓啟。”
龍納盈:“可惜......”
森木不明所以:“可惜?”
龍納盈:“還以為能再留下一個葫蘆娃呢。”
森木越發不懂了:“葫蘆娃?”
龍納盈好心情地唱了起來:“葫蘆娃,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,風吹雨打,都不怕。不怕就不怕,我能殺到你叮噹當,咚咚噹噹.....”
森木:“.......”
知道龍納盈已經殺了元氏兩個老怪物的金印釁,卻被龍納盈這怪模怪樣的曲詞逗笑了,問:
”?了殺都人來把想盈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