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你....”
半邊臉腫成豬頭的金家少爺瞪大眼睛,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全。
龍納盈將這金家少爺暴力地拖出茶樓,又對他說了一句:“快喊,把這個城裡的守衛喊過來,抓我進原牢。”
茶樓的客人們全部跟了出來看熱鬧,聽到龍納盈說的這句話,心裡只有兩個字:瘋子。
這是哪裡來的瘋子?
究竟知不知道原牢的厲害?
這樣對金家少爺也就算了,竟然主動要這金家的旁支少爺喊城裡的守衛來把她抓進原牢?
頓時,龍納盈就成了這條街上的焦點,加上茶樓圍出來看熱鬧的人,本來寬敞的街道以龍納盈和她拖著的金家少爺為圓心,圍的裡三層外三層,被堵的水洩不通。
很快,不用那金家少爺喊,執勤巡街的守衛隊就過來管理治安了。
“都讓開!圍在這裡幹什麼!”
執勤巡街的守衛隊隊長來到堵街的事發點,見那裡圍了一圈人根本就進不去,厲聲喝道。
“守衛來了!守衛來了!大家快讓!”
聽到說是守衛來了,原本圍著看熱鬧的修士和普人立即讓開了一條道,供這群守衛通行。
守衛隊的隊長進入事發中心點,見是一名修為在築基期的女修揪著煉氣期男修的衣領,不悅道:“白鬚城內禁止修士鬥毆,不知道嗎?”
龍納盈倨傲道:“不知道。”
話落,龍納盈又甩了甩手上的豬頭臉金家少爺,對他道:“守衛來了,報明你的身份,讓他把我抓進原牢。”
豬頭臉金家少爺嚇哭了:“這位女俠,我錯了還不行嗎?再不裝這個吊了,我算哪個排面上的人?怎麼可能指揮的動巡街守衛?”
守衛隊長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一些意思來,讓身後兩名手下去周圍探明一下兩人起衝突的原因。
沒過多久,探明瞭衝突原因的兩名手下回來給守衛隊長稟報,守衛隊長聽後嘴裡便發出一聲嗤音:“你是金家的哪名少爺?”
豬頭臉金家少爺顧不得再向龍納盈服軟,哆哆嗦嗦地回話道:“六房旁支第九代孫,在家我排行第三十九.......”
守衛聽到他的自報家門,嗤的一聲又笑了:“倒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稱自己是金家少爺了,如果但凡和金家沾點關係的人,都可以指使的動我們這些護城守衛抓人,那我們每天都不用幹正活了,幫你們抓人都抓不過來。”
豬頭臉“金家少爺”吶吶不敢回嘴,顯然對這守衛懼怕的不行,再沒了之前睥睨他人的氣勢。
龍納盈是真不不滿了,她這次出來的時間並不多,宗門內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她處理,所以時間對她來說是十分可貴的。
剛才龍納盈直接出手打人,就是為了被抓進那所謂的原牢看看,迅速瞭解這座城池的真實情況。
是的,想了解一座城池已經腐敗到什麼程度,最快的辦法就是進入牢裡。
看那裡面關押的人是什麼樣的人,直接決定這座城池的調性。
如果關押的都是一些貪贓枉法無惡不作的惡人,那就說明這座城池還算親民,即使不廉政,城內秩序至少是說得過去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