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黴的不是她,而是和她接觸過的所有人和器。
就比如說鰲吝和朵朵,這兩個傢伙相繼出現了器魂不穩的情況。
為什麼會這樣?
鰲吝說他是練魂出了岔子。
朵朵則說是運氣不好,想吸收曾染的元嬰,卻沒想他的元嬰意識主體極強,竟然滲透到了它的器核中,在搶奪它的意識主權。
沒辦法,現在他們都需要回器體中閉關精煉神魂了,一時半會可能不會再和龍納盈這主人聯絡。
所以,不過是一個早上,龍納盈就一連失去了兩件法器的“使用權”。
到這裡,龍納盈還沒有察覺出不對來,直到森木來給她稟報宗門內務出去後不久,就被魔物襲擊這事發生,讓她徹底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不管是什麼魔物,一般情況下是不敢擅闖宗門的,因為宗門內高手眾多,魔物來此襲擊,無異於找死。
但偏偏就在今天,出現了這樣找死的魔物,而又偏偏撞上了只有元嬰的森木.....
若不是當時御劍峰峰主拂奈就在附近,森木的元嬰恐怕就要被那魔物給吃掉了.....
龍納盈迅速讓荒漠妥善處理了魔物擅闖宗門之事後,便直接閉門不再見客了,就連吩咐荒漠處理事情也是隔著門說的。
第一個察覺到不對的,是山崖。
山崖與荒漠處理完一切事務閒下來後,和荒漠嘀咕:“今日峰內接近過少宗主的那些門徒守衛,好像都被鳥屎淋了.......”
荒漠:“你想說什麼?”
山崖:“你覺不覺得少宗主.....突然和顯寶小姐很像?”
荒漠冷漠道:“除了都是女性,沒覺得顯寶小姐有哪裡像少宗主。”
山崖跳起來打了荒漠的肩膀一下:“我指的不是心智像不像,性格像不像,而是黴運!”
荒漠瞬間明白了山崖的意思,想了想道:“顯寶小姐昨日來過,森木見過她,而少宗主那守衛的門徒也見過她。”
山崖:“是嗎?”
荒漠:“別多想了,少宗主怎麼可能和顯寶小姐一樣帶黴?那我們極陽宗豈不是要完。”
山崖打了一個寒顫:“也是。希望是我多想了。走走走,我們去看看森木,這次他是真差點死的連魂都不剩了。顯寶小姐公佈身份,收徒的事也得再等兩天了。”
而另一邊,收到訊息的顧顯寶已經哭唧唧地到了龍納盈這裡:
“我就知道,多年以來的黴運,是這東西搞的鬼,沒想到納盈這樣氣運逆天的人,也鎮不住這東西。嗚嗚.....納盈把這東西還給我吧.....嗚嗚......”
顧顯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龍納盈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,手中把玩著那件陰陽魚羅盤。
顧顯寶哭了一會,見龍納盈沒有如往常那樣哄她,淚眼朦朧的心虛問:“納盈,你生氣了?”
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