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確定了顧顯寶只是體內真氣耗竭,修養一段時日便可恢復,並未受不可逆的傷,這才將目光投向龍納盈所指的東西。
“這是......”
看到陰陽魚羅盤,金印釁臉上浮出回憶之色。
龍納盈注意到金印釁這表情,驚訝地問:“師父見過這東西?”
金印釁點頭:“這好像是我小時候調皮,在深山中偶然挖出來的東西。”
剛緩過一口氣來的顧顯寶聽到金印釁這話,難以置通道:“什麼?!這東西原來是你的?”
金印釁走過去撿起來仔細看了看這陰陽魚羅盤,確定道:“確實是我小時候在深山中挖到的那件東西,底座上的那道紅印還是我幼時畫的......”
話落,金印釁目露不解:“這東西我記得拜師後不久,就莫名丟失了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顧顯寶和龍納盈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顧顯寶更是猜測,這陰陽魚羅盤......
不會是爹從師弟那偷得吧?
顧顯寶莫名心虛,因為她覺得這事,她那不靠譜的爹真能幹的出來。
龍納盈則想的更多了。
之前她便探問過,師父的家世一般,按理說當初拜入極陽宗,就算天賦再好,長得再出眾,老宗主選徒是為了給愛女選可以交託終身的人,應該是不會一眼看中師父的,總該有個考察什麼的。
但老宗主卻沒有。
聽師父講述說,老宗主是在所有人中一眼就相中他,言他氣運絕佳,直接選他為徒的。
這就有些說法了。
難道那句氣運絕佳,並不是老宗主為了抬舉師父的隨口之言?
想到這裡,龍納盈便問:“師父....幼時挖到這東西后,運氣怎麼樣?”
金印釁:“運氣?什麼運氣?”
顧顯寶則問得更為直接,搖著金印釁的肩膀便問:“得了這東西后,你有沒有被黴運纏身?”
金印釁:“黴運?”
顧顯寶一看金印釁這表情,就知道他壓根就沒有感受過黴運的荼毒,哭了:“憑什麼?憑什麼別人拿這東西就黴運滔天,你拿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你這冷血沒有感情的傢伙,怎麼能什麼事都這麼順!”
顧顯寶回想她師弟的一生,那真是順極了。
師弟雖然出身一般,但也不是太差,至少是一個小型的修仙家族,餓不著他,凍不著他,更可以讓他毫無後顧之憂地進入宗門求學。
進入宗門求學後不久,便被她爹看上收為嫡傳弟子。
之後就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得人喜愛,走到哪裡都有人前來討好。
最重要的是,師弟自身武力還強,同輩中便是遇到懷有惡意的人,心眼玩不過別人,但是他卻打得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