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金印釁化過全妝的龍納盈見他一直不怎麼抬頭,就知他怕被認出來,從渾天戒中拿了一塊鏡子出來給他照。
金印釁見到鏡子裡印出來的病弱文氣的青年,抬手摸了摸臉,結果摸下來一層浮粉。
金印釁:“這是......”
龍納盈:“十大邪術之一,化妝。”
金印釁瞭然:“為師第一次見你時你就化了妝?難怪後面找不見你。”
龍納盈:“師父還記得這事呢,記性真是好。”
知道他人不會認出自己,金印釁挺直了腰背:“為師的記性從小就好。”
龍納盈雙眼放光:“那真的到了百壽山,師父是不是能確定當初是從哪挖出的陰陽魚羅盤?”
金印釁頷首:“可以。”
“前面那兩男女,站住!”
龍納盈和金印釁正聊著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。
金印釁與龍納盈回頭,便見飛船渡口處的守衛帶著幾人向他們走了過來。
龍納盈立即站到金印釁前面,笑問:“敢問何事喚住我們?”
為首的守衛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印釁和龍納盈的穿著,然後語氣不善道:“金家少爺今日辦成人禮知道嗎?”
龍納盈和金印釁都被這話問的莫名其妙。
路過龍納盈和金印釁身邊的其他下船人,見兩人明顯沒聽懂守衛的言下之意,路過時小聲提醒道:“就是找你們要入城費。”
龍納盈一點不外道地拉住出言提醒他們的人,問:“入城費?下船前不是已經交過了嗎?”
因為飛船是直接駛入的白鬚城,所以進城費都是在下船前,就統一由船員直接收取的。
被龍納盈拉住的人嗨了一聲,一臉見怪不怪道:“你們兩人是頭次來白鬚城吧?”
龍納盈笑著道:“是,也不懂這邊城裡的規矩,就勞煩道友多為我們講解一下吧。”
被龍納盈拉住的年輕修士顯然也是一個愛說話的,聽龍納盈這麼說,熱心地提醒道:“船上繳納的城費是明面上的收取。不還有需要孝敬城內這些大爺們的?”
說“大爺們”這三個字時,年輕修士還討好的對為首的守衛笑了一下。
為首的守衛顯然也看出來龍納盈和金印釁是第一次進白鬚城,不知道這城裡面的“規矩”,也樂得有人提醒他們,就這麼一臉嚴肅的等在一旁,明顯如果兩人不給“孝敬”,就是休想入城。
金印釁懂了後,大怒,當即就想出手教訓這幫以勢壓人的守衛,龍納盈早有所料,連忙挽住了金印釁的手,從渾天戒中拿出五塊中品靈石遞給為首的守衛。
為首的守衛看到龍納盈遞出來的五塊中品靈石,嗤之以鼻:“打發叫花子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