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修和她師父身上都是血,且一上來連問話都沒有,就直取金家那三人的性命,可見那牢底裡定有不用問罪便可殺之罪。
他們是什麼人?
等等,那女修的面容有些熟悉,他好像見過,在哪見過來著?
陳喆在包廂內找了個離金家人屍體遠些的座位坐下,細細想自己究竟在哪見過那女修。
氣勢驚人,容貌秀麗,這樣的人,他真正接觸過,不應該會不記得才對啊......
自己沒實際見過,卻又覺得眼熟應該認識的人.....
陳喆咬了咬嘴唇,又抖了抖腿,如果此時有伺候他的門徒在身邊,一見他這樣,就知他是在認真思索某事。
這是陳喆認真思索時,會有的下意識動作。
金書不是陳喆的門徒自然不知道他的習慣,見他這樣,以為他是害怕,想著他是臨城城主家的少爺,自己以後做了金家家主,日後說不定還要打交道,出言安慰道:“別怕,在這等著就好了,會沒事的。”
陳喆見金書寬慰他,客氣地對他笑了笑,然後想到了什麼,猛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金書被陳喆這樣驚了一下:“陳少爺這是?”
陳喆抓頭,哀嚎:“我怎麼會剛才沒有認出來!是少宗主....是極陽宗的少宗主啊啊啊啊!”
聽陳喆這麼叫,金書也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了,從桌子上拿了一壺靈茶,給他遞了一杯,讓他平復情緒。
金書:“你以前見過少宗主?”
陳喆接了金書遞過來的茶,一口喝下:“現在誰不認識少宗主,她處理外交長老的情景回放,現在整個隴仙州的大小茶樓裡都在迴圈播放啊!!”
喝下一口茶之後,陳喆情緒平復了一些,懊惱道:“剛才竟然沒有認出來,還在她面前貶低了極陽宗.....我爹說的沒錯,我簡直蠢飛了。”
陳喆頹喪。
被關了三十年的金書則有些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,只從他的話裡意思聽出來,龍納盈這少宗主,比他想象的更有名。
“等等,她是少宗主,那被她稱為師父的人.......”
陳喆瞪大眼睛看向金書,似乎想在他這聽到不同的答案。
然而金書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打破他最後的一絲希望道:“你猜的不錯,就是宗主。”
陳喆倒下,活人微死。
陳喆是活人微死,被龍納盈和金印釁師徒倆合力清理的金家人,這會就是死人微活了。
為什麼是微活呢?
因為但凡修煉到元嬰境的人,都在被金印釁毫不留情的一擊必殺後,元嬰被龍納盈抓入了識海。
現在,龍納盈的識海里格外熱鬧了起來。
有七個元嬰神色慌亂的在開大會,都在和對方同步自己剛才是怎麼死的,元嬰又是怎麼被對方抓到識海中來的。
然後便推測出原牢已經被外人給端了,他們金家將面臨大劫,被人清算的這一事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