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化死局為活局。
是因為納納太過聰明,所以避過了這些,還是......天道就在納納這邊?
鰲吝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種玄而玄之的法則,轉頭看向了站在龍納盈身側的饕無錯。
而且,就如之前納納所說的,最近上古兇獸接踵醒來,這修仙界的天是真要翻了,不再是人類為主嗎?
還是.....人獸平等共存?
饕無錯見秦盞簾的身體開始魔化,笑容一僵:“怎麼可能?”
雖然他不喜歡窮奇,但比起逖薈來說,他還是更希望窮奇贏的。
而且窮奇是他的同類,饕無錯做不到坐看他在自己面前神魂消亡。
饕無錯當即出手,掌中攜著十成的吞噬之力打上秦盞簾的丹府。
乾脆就將這身體毀了,逖薈得不到身體,此時窮奇殘存的意識還可以逃出來。
龍納盈先一步抓住了饕無錯的手:“你幹什麼?”
饕無錯:“他的身體若被逖薈佔了,小主人不是他的對手,本神先毀了這具身體。”
龍納盈曲指彈了饕無錯額頭一下,點破他的小心思:“你分明是想幫窮奇。”
饕無錯被說破心思,眼神飄向別處:“逖薈若佔了這人的身體,小主人師父不在,確實危險。”
秦盞簾這時悶哼了一聲,身體停止魔化,又開始被另一股異化之力佔據。
朵朵:“是窮奇大人,還是窮奇大人贏了!”
饕無錯開心了,正要對此發表兩句意見,就見秦盞簾的身體異化褪去,再次開始魔化。
鰲吝見狀道:“這是逖薈和窮奇大人還在打,沒有分出勝負呢!”
朵朵好奇:“那美人兒的身體怎麼一會兒被魔氣佔據,一會兒又被窮奇大人的妖力佔據?”
鰲吝推測道:“是秦盞簾在用這一魔一獸的力量,在修煉石淬鍊體功。”
龍納盈驚訝:“這麼冷靜?”
鰲吝讚歎:“確實挺冷靜的,不僅避過了他們在他身體裡鬥法,對他身體造成的傷害,還用他們的力量趁機石淬精煉自己的身體.....果然能做少宗主的人,沒一個簡單的。”
朵朵睜大眼睛:“那美人兒現在是不是相當於在坐山觀虎鬥?”
鰲吝點頭:“弄不好窮奇大人和逖薈的魔嬰這會打的難捨難分,估計壓根就沒有將這身體真正的主人秦盞簾看在眼裡,等這一魔一獸兩敗俱傷或是一傷一殘,他或許就會出手了?”
朵朵:“那他搞不好可能....會是最終勝者?”
龍納盈揚眉:“那他要是蟄伏成功了,豈不是因禍得福?”
在窮奇正好準備奪舍這秦盞簾時,秦盞簾正好殺了逖薈,因此讓逖薈的魔嬰和窮奇恰好在身體裡狹路相逢。
若是秦盞簾沒有那一顆為師弟報仇的心,這身體裡只進了準備奪舍的窮奇神魂,那秦盞簾的身體早就是窮奇的囊中之物了。
。況戰看看去進想,了奇好也盈納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