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里的朵朵興奮:“我有理由懷疑,主人是在調戲這小美人!”
鰲吝翻白眼:“什麼小美人?現在都毀容了,戴著紗帽遮醜呢!”
秦盞簾見越不讓龍納盈說她越要說,乾脆選擇了閉嘴。
龍納盈見秦盞簾不說話了,也不再理會他,和饕無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。
最後出來的是被金莫。苒緋用轎子抬著的金盒。
金盒的手腳骨,現在已經用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為藥引重新長了出來,但骨上的血肉以及經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長出,所以現在他不能行走,只能由人抬著。
秦盞簾見金盒這樣也要同行,眉頭微皺:“他這個樣子,不等恢復好了之後再去極陽宗?”
秦盞簾說這話本意是為金盒好的,覺得一行人沒必要非要同行,晚個幾天,早個幾天又有什麼關係?
何必拖著還未痊癒的身體,非要趕著同行一趟?
等身體好了,獨自乘坐飛船去往極陽宗是一樣的。
但這裡沒有了解秦盞簾性格的人,所以他這話一齣,在場所有人和獸都覺得他這是在嫌棄金盒拖後腿。
苒緋當即不滿:“小盒這個樣子怎麼了?又沒有礙著你什麼,納盈是極陽宗的少宗主都沒有說什麼,你話倒是多。”
金莫知道秦盞簾的身份,恐苒緋得罪了他,以後日子難過,雖然心裡也很不爽,但還是馬上攔了苒緋,對秦盞簾道了句:“她年紀小不懂事,還請勿怪。”
金盒則大大方方道:“我現在是龍少宗主的奴,龍少宗主去哪,我就要跟到哪,哪能因身體不適就懈怠。”
秦盞簾意識到這群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乾脆不說話了,再次成為了沉默人。
龍納盈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也沒有多說什麼,帶著一群人出發。
金書暫時接掌白鬚城後,白鬚城的飛船收費以及治安明顯更有條理性了,龍納盈一行人買船票上船辦的十分順利。
臨去前,已經成為金家新任家主的金書終於忙完了手上的事,帶著身邊得力的人到了飛船前給龍納盈等人餞行。
龍納盈見金書趕得氣喘吁吁,道:“都說了不用送,最近你剛接掌這座城管理權,上下有很多事情要忙,何必非要趕這一趟?”
金書:“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您此次回門,不知何時我才能與您再見,這一趟是一定要送的。”
龍納盈抬手拍了拍金書的肩:“金家就交給你了,不要再讓師父為本家操心難做。”
金書重重點頭,抱拳道:“少宗主放心,在下一定約束好金家族內眾人,絕不會再出現金永為家主時的惡相!若未辦到,必遭天罰!”
金書張口就立下了重誓。
他從小到大奮鬥的目標,就是做金家家主。
金書之前去太上宗求學,也是為了另闢蹊徑,學得本事回來,獲得族中一些長老的支援,奪權金永,取代他成為新一任金家家主。
如今在金宗主和龍少宗主的幫助下,他不僅從原牢中脫困了,重獲新生,還成為了新任金家家主。
往後餘生,他要做的就是,完美的完成自己已經達到的目標。
所以這個誓言,他不是為別人立的,而是為自己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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