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衛:“依照被騙人的證詞,正是因為有你的出現,他才會心頭一熱,沒有仔細驗貨,就不管不顧的買下了騙子手中的假寶貝。”
夏漱留笑了。
巡衛皺眉:“你突然笑什麼?”
夏漱留:“覺得有意思,所以笑了。”
巡衛:“我們的城尹審案,不會只聽一面之詞。現在只是請你去協同辦案,並不是已經定了你的罪,你若覺得冤屈,也可自辯。”
夏漱留彷彿遇見了什麼有意思的事,順從道:“知道了。”
龍納盈心想,夏漱留剛才起身離開,不會是已經料到了現在的情況,所以提前和她劃清關係,以免牽連到她吧?
嘖,無法用精神力感知他人所想,真是麻煩。
龍納盈在夏漱留將要被巡衛帶走時,幾步上前抬高手臂,攬住了比她高一個頭的夏漱留肩膀:“這是我朋友,我和他是一起的,當時事情發生時,我也在現場,我可以為他作證。”
巡衛一聽,自然不會介意多帶一個人回去,然後又有兩個人走到了龍納盈身後,意思很明顯,也帶她一同去協助辦案。
夏漱留側頭看了看龍納盈攬在他肩膀上的手,又深深地看了龍納盈一眼:“看來兄臺確實很閒。”
龍納盈緊了緊夏漱留的肩膀,把他往自己這邊壓了壓,湊近他道:“也許我是夏兄的福星也說不定。”
夏漱留:“我並不覺這是凶事。”
龍納盈:“那夏兄覺得這是什麼性質的事?”
夏漱留:“一件能給我帶來別樣體驗的事。”
龍納盈莞爾:“夏兄還真是會體驗生活。”
夏漱留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特別有詩意的話:“漫長的歲月,讓人覺得無聊。唯有體驗,才是真實的感知。”
獨戰:“哇,這人給人感覺真是捉摸不透。人類都這麼有趣的嗎?性格多樣。感覺比妖獸有趣多了。”
鰲吝:“是人類比妖獸危險多了。也不知道他如此配合巡衛的原因是什麼?明明是隻要亮明身份就可以解決的事,卻偏偏要跟著這巡衛去一趟城衙配合查案。”
龍納盈這會是真對夏漱留這人來了興致:“他不是說了嗎?想要不同的體驗。”
鰲吝不可思議:“納納這就信他說的話了?“
龍納盈:“他有必要說假話嗎?”
獨戰:“如果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份,說假話的可能性低,如果他已經猜到了主人的身份,此時說假話的可能性高。”
鰲吝不屑:“主人帶了龜息珠,在外人看來,修為不過在築基期。還是做男裝打扮的,更帶了紗帽看不清容貌,這樣他都能猜到納納的身份,那他是神了。”
獨戰:“哈哈,誰知道呢?”
鰲吝懶得理看戲的獨戰,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這夏漱留為什麼要配合巡衛去城衙,但我知道納納為什麼要主動摻和進這件事去城衙。”
獨戰擺動魚尾道:“我也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