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離說話點到即止,說的也都是真話,臨玄沒有察覺到此話莊離有說謊,自然而然的以為是莊離在這中間拉線,而顧顯寶又亮明瞭極陽宗護宗長老的身份,這才促成了此事。
臨玄用傳音入密對龍納盈道:“納盈是對的,此次出行帶上其他人,確實會在各個方面上給予方便。”
單就這省下的兩個多月的時間,臨玄就覺得帶人帶得值。
龍納盈眉目柔和了些,趁機教化臨玄:“獨行難成事,眾行志成城。這也是妖獸和人類最大的區別。人類聚群而居,妖獸中的強者大多都有領地意識,愛獨來獨往,所以容易被人類各個擊破。”
臨玄聽到這話,眉峰微斂細思,然後陷入了類似入定的狀態。
謝忌察覺到臨玄異樣,遲疑地問:“臨玄這是?”
龍納盈:“沒事,我們忙我們的,他學到了一些東西,正在消化。”
眾人聽龍納盈這麼說,目光從臨玄身上移開,各自去忙自己的著裝打扮。
王侯將相邊給自己帶丫鬟的頭飾邊拍著胸脯道:“難怪說不能在背後說人,剛才嚇死我了。”
錢妝和王侯將相最聊得來,見她這樣捂嘴笑,小聲打趣道:“我們剛才哪裡討論的是人?”
王侯將相拍了錢妝的肩一下,然後看了眼沒反應的臨玄鬆了一口氣:“他還在這呢,你說話也不避著,小心他生氣。”
錢妝附唇在王侯將相耳邊道:“我感覺他性格挺好的。哪那麼容易生氣?”
王侯將相心想,你要是知道他以前和宗主都敢打,是導致極陽宗妖獸森林被封禁十年的罪魁禍首,你就不會這麼想了。
王侯將相攬住錢妝的肩小聲提醒道:“總之你別看他長得俊就肆無忌憚,提著點心,別惹了他。”
錢妝呵呵笑:“知道了,王師妹。”
莊離見王侯將相和錢妝剛認識便相處的如此融洽,眉目微軟,看向一旁的周沾和謝忌。
早己換好裝的周沾和謝忌兩人感受到莊離瞟過來的視線,全身莫名一寒,不約而同地低頭看自己全身,下意識的在想自己究竟哪裡不對,又惹到這尊冰山了。
郝美心看到這一幕,悶笑。
寧有種則替謝忌和周沾問:“莊師兄,怎麼了?”
莊離: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前面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,想正式道個歉。”
謝忌一聽,只覺得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:“你認真的?”
莊離:“前面確實是我不對,還請謝師兄勿怪。”
說著話,莊離還鄭重對謝忌行了一個歉禮。
謝忌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莊離:“莊師弟,你有什麼話不妨首說。”
莊離首起身:“就單純為前面的事情道歉。謝師兄別多想,以後.....我們好好相處。”
謝忌看向寧有種,用手指轉了轉腦袋,明顯在為寧有種,莊離今日是不是腦子不清楚。
周沾見了,在後面不動聲色地抬腳踢了謝忌腳後跟一下,小聲道:“謝師兄,你怎麼回事?莊師弟正式為前面的事對你道歉,你還要抓著不放不成?”
自莊離在那小怪物的手中救了周沾後,周沾就對莊離格外維護,這會見謝忌這副樣子,不由站在莊離那邊出言提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