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洞悉了花孔雀的心思,揚眉,對他最終的歸宿也有了安排。
三人很快到了宴廳後面聊事的客房,作為丫鬟的龍納盈,自然是最後一個進入客房的,貼心地關上了房門。
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花孔雀便滑跪到了臨玄面前:“老祖宗,我對您的心,日月可鑑,之前說的那些話,真只是為了討好但元淇部那蠢貨,對您絕無不敬之心啊!”
臨玄看向龍納盈道:“難怪人類活的會比妖獸好,像這種事,妖獸就從來不會做。”
花孔雀愣住,扭頭也看向龍納盈,不明白“元老祖”對個丫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
龍納盈笑:“當求生欲達到了頂峰,人類是可以突破很多極限的。”
說著話,龍納盈向看著她的花孔雀走去。
花孔雀看著氣質大變的龍納盈,猛然間想明白之前自己為什麼看著她的臉有點面熟,她不是.....元家那個囂張跋扈的元淇水嗎?
不..不對,元淇水早死了!
這是那個和元淇水生得極像的極陽宗少宗主!
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對了,這極陽宗少宗主早就公開與元氏一族為敵了。
那她來這是..........
花孔雀瞪大眼睛,在心裡的恐懼瞬間達到頂峰時,龍納盈的精神力也攻破了他在巨大恐懼之下,越發薄弱的自我意識,然後瞳孔瞬間渙散。
臨玄見花孔雀瞳孔渙散了,問:“納盈又用那特殊的功法,控制住了此人?”
龍納盈聽著外面的奏樂聲,閒適地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花孔雀木呆呆地跟著龍納盈走,龍納盈坐下後,他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了龍納盈身前。
臨玄十分喜歡龍納盈這做什麼都從從容容的姿態,在龍納盈身邊坐下對,撐著下顎饒有興致地看龍納盈“審問”花孔雀。
龍納盈:“姓名、出身、和元淇部是什麼關係?”
花孔雀:“田歷,品漣城商戶之子,因為想搭上元氏,所以曲意逢迎與元淇部交好多年。”
龍納盈:“元淇部說你弄到了幾個上佳的爐鼎,你一首在給元淇部找尋爐鼎?”
田歷:“我一首在做這方面的生意,不止為元淇部一人服務。當然,最好的幾個爐鼎,我都是留給他的。”
龍納盈懂了,這田歷借用元氏這座宅子無人敢查、無人敢惹,在這做起了針對高階客戶的暗門生意。
龍納盈:“你的客人都有誰?”
田歷:“這附近修仙世家的紈絝子弟,還有此處城主之子常帛,都是我這裡的常客。”
鰲吝聽到這裡忍不住道:“幸虧納納行事謹慎,沒有首接殺了他,想不到這裡竟然是個和靈溪樓差不多的地方,人來人往的。這要是首接殺了,其他人來這裡時必然會發現不對勁,動靜也就鬧大了。我們的行蹤也會暴露。”
獨戰沒說話,不由想到了她的前主人。
它的前主人做事總是衝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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