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也道:“如果強行動手,瀾沏宗必會大亂,就算最後宗主解決了這元氏,瀾沏宗的根本也會被影響,在十八宗的實力排位必會一落千丈。我瀾沏宗歷經五百年,好不容易讓索清州從下六州,升為中六州,不能因為元氏這顆老鼠屎,再落回去。”
夏漱晴:“這回不一樣,元氏一族公然擄劫我們瀾沏宗的弟子,犯事在先,我爹有理由出動宗門武力前來清繳,還有這元寒悟竟然奪舍族中後輩,皆乃我們親眼所見,證據確鑿,此次就算不能徹底剷除元氏,也能讓他們元氏脫一層皮!”
兩名合體期的夏氏護法看向後面追緊追不捨的元氏門徒同時苦了臉,雖然是這樣,但這一切的前提,建立在他們今日能順利逃脫之上。
如果他們都死在這......
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麼,還不都是元氏說了算?
元寒悟帶來的一幫門徒剛去追夏漱晴一行人,後面就有百餘元氏族人與門徒烏泱泱的趕來,將這片本來就不明朗的天空罩的濃黑如墨。
“西祖老!”
為首趕來的一人與元淇縛生得極為相像,見到元寒悟的元嬰,恭敬地行禮。
元寒悟怒聲道:“現在不是多禮的時候!快去!抓到那個死丫頭片子,還有她帶來的那一幫人,一個都不準放出這裡,他們在瀾沏宗的身份不低,要是跑走了,將今日之事捅到瀾沏宗,我們元氏就麻煩了!”
為首趕來的人聽到這話,眸中異色一閃,抱拳領命,留下兩人護送元淇悟的元嬰回族裡,自己則帶著上百高階族人與門徒追了上去。
鰲吝見了為首的這人長相,驚奇道:“他長得好像.....元淇縛。”
獨戰:“元淇縛是誰?”
龍納盈:“應該說元淇縛長得像他,他很有可能是元淇縛的渣爹元致覺。”
鰲吝:“元淇水的爹?”
話落,鰲吝又仔細看了看為首那人的長相,道:“別說,他眉眼和納納你還生得挺像。”
獨戰見龍納盈和鰲吝討論著不理它,頓覺被冷落了,生氣地用魚尾巴甩鰲吝的臉:“所以元淇縛到底是誰?”
鰲吝避開獨戰這一擊,同樣用尾巴甩獨戰的臉:“說話就說話,動什麼尾巴?”
獨戰:“哼,誰讓你不理我的?”
鰲吝:“這就是不理你了?”
不喜歡被他人無視的獨戰惡狠狠道:“所以他到底是誰?”
鰲吝還要和龍納盈討論事情,懶得和獨戰爭論,回道:“追隨納納的護道者。”
話落,鰲吝對龍納盈道:“這人留下來護送元寒悟的族人瞧著都在化神期,納納想解決他們對元寒悟的元嬰動手,估計有點困難。”
龍納盈:“不用管這兩化神期,只要在靠近元寒悟的元嬰後,順利將他抓入我的腦域,再從他們手中脫身便可。”
獨戰立馬找存在感:“不成功也有我呢。我可以時光回溯。”
龍納盈給獨戰上價值:“就是因為才戰戰在,我才敢搏啊。”
獨戰聽到這話立馬開心了,得意地看了眼為龍納盈出謀劃策的鰲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