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這聲嗟嘆,聽在程熄、維綠等人植耳裡,更加像變態了.....
程熄見華隆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,終於忍不住說話了:“咳,這位龍少宗主.....您還要不要我解開他的鎖鏈?還是說您改主意了,準備吸乾他,以他的死......破壞陣心?”
華隆氣的虎身顫抖,卻因為主獸契約之力,無法對此時己身為主人的龍納盈發動攻擊。
可惡,這該死的女人!
等本座脫困了,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!
華隆心裡發著狠,虎身卻沒有任何動作,乖巧的彷彿一隻任人拿捏的貓咪。
但他金色獸瞳裡,此時透出的卻是無盡的殺意。
元淇縛注意到了這一點,眉頭微皺,看著騎在黑色巨虎身上吸血的龍納盈欲言又止
龍納盈精神力異能恢復的差不多後,這才將插在黑色巨虎頸部的黃金吸管拔了出來,還用吸管敲了身下的黑色巨虎腦袋一下,道:“你應該感到驕傲才對。剛一認主,就可為主人所用。”
維綠見了忍不住心道:這哪裡是為主人所用,這分明是為主人所“吃”啊。
維綠不由對華隆投去同情的眼神,彷彿在為他今後的日子默哀。
先是被元氏族人囚禁作為上古大陣的陣心,為這上古大陣供能上萬年。
好不容易有了脫困的機會,又落到了不知是人是獸的龍納盈手上,剛一契約他就喝他的血......
嘖嘖,這日子怎一個慘字了得?
華隆氣的虎鬚顫動:“你這是在報復本座剛才說的話?”
龍納盈不置可否:“你自己體會。反正我的獸寵,我是不允許他以.....為我犧牲而驕傲的。”
華隆:“本座現在不也是與你結契的獸寵嗎?”
龍納盈:“是嗎?只是形勢所迫的選擇而己。你以為想做我的獸寵,就可以做嗎?我可是很挑的。”
藤空出世悶笑。
終於來了一隻不會奪她娘注意力的妖獸了!
華隆忍無可忍:“你以為本座很想做你的獸寵嗎?”
龍納盈:“你想不想有什麼重要的?你現在不過是一隻需要我救的妖獸,以前的輝煌,終究是以前的。在我這裡,你可沒有話語權。”
維綠:誅心,這話可太誅心了。
牛,這龍納盈可真牛!
跟著她,可真有意思。
什麼叫反客為主?什麼叫以事實說話,什麼叫抽醒不清醒的歷史輝煌者,這不就是了?
厲害啊,這龍納盈的為人處事,她要好好跟著學!
今後再碰到像藤空出世這樣的同類,她就可以學著龍納盈的方式收服這些植物啊!做植中之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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