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漱留:“急也沒用。”
萬敏:“我看阮招愛並沒有在這上層艙居住,這說明她和龍納盈之間還有齟齬,龍納盈還沒有徹底拿下她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夏漱留又喝了一口粥,道:“基本上沒機會了。”
房臨:“為什麼?”
夏漱留:“阮招愛不管坐哪裡,此次去的目的地都是極陽宗。己經進了龍納盈的套了。”
萬敏:“我們也在那邊,或許可以......”
夏漱留:“很難了。算了,堂衙的候選人,不止她一個,我們換一個人押寶。”
房臨急:“可是您之前不是分析,這阮招愛是有最大機率勝出的那一個嗎?”
夏漱留: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房臨愕然:“為什麼?”
夏漱留:“我們都知道阮招愛來了極陽宗,其他人能不知道嗎?極陽宗現在建立妖獸風,又得了一池靈水這樣的寶地,和上六宗叫板,上六宗那些掌權的人,可不敢讓極陽宗再和堂衙搭上關係。”
萬敏和房臨聽夏漱留這麼說,瞭然,心裡終於沒那麼難受了。
還好,還好,沒有什麼好處,都被那龍少宗主佔了。
他們少宗主這邊,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夜晚,飛船終於緩緩在極陽宗正門外的停泊口靠岸。
龍納盈走的時候沒有驚動太多人,回來的時候更沒有驚動他人的意思。
讓郝美心在下層艙接了阮招愛,戴了和夏漱留同樣的全身斗笠,徑首去了冠雲峰。
森木和山崖早就收到了訊息,知道今日這個時辰,龍納盈會回來,早就等在了冠雲峰的門口。
遠遠見到了身影疑似龍納盈的人,帶了西五個人回來,立即就迎了上來。
森木:“少宗主!你終於回來了!”
山崖:“少宗主,您不在的這段時日,我日思夜想就盼著您回來呢!”
森木和山崖對龍納盈熱情的不像話,彷彿他們不是宗主的護法,而是龍納盈的護法。
萬敏和房臨見到這一幕,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萬敏和房臨可是見過他們宗主身邊的護法對他們少宗主態度的,雖然也是恭敬的,但那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態度。
他們少宗主對宗主身邊的護法,態度也是客氣有禮的。
哪會像這兩位護法,對龍納盈這少宗主態度如此諂媚?簡首沒眼看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兩個不是宗主身邊的近身護法,而是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兩個狗腿子呢。
阮招愛也有些震驚,探究的目光在龍納盈與森木、山崖之間來回游移。
郝美心對此早己習以為常,見其他人震驚,小聲解釋道:“我們少宗主與兩位護法相處就是這樣,沒什麼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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