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就放了吧。我估計現在保鏢隊裡的特務不會少,只要能保證你們的安全,不管是哪方面的人,都由他們。
但只要是想刺探我們秘密的,不管他是刺探物資買賣情況,還是一概踢出去!”
二人點頭,接著又向盧嘉帥彙報了其他事情。
在那搬糧食的十人中雖然有三個上次見過盧嘉帥,但那是大晚上根本看不清他長啥樣,實際上今天還是頭一次見。
一個大漢扛著一編織袋臘腸,興奮地過來對著許芹問道:“許掌櫃,這些肉也是給俺們吃的嗎?”
林如玉微笑著指了指盧嘉帥,說道:“是,都些是東家送來給大家吃的,只要鍋裡有,敞開了肚皮吃。”
“呀!原來你就是大東家!大東家好,俺叫崔能飽,河南人,俺爹俺娘讓俺給你磕個響頭。”
話還沒說完,崔能飽放下麻袋,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,朝著盧嘉帥實實在在地磕了一個頭。
這操作,直接把盧嘉帥給嚇了一大跳。
“誒呦我去!你幹嘛呀?咱不興跪啊磕啊的,你快起來!你說你叫崔什麼?”
崔能飽站起說道:“崔能飽,俺爹給俺起這名,就是希望俺能吃上一口飽飯。可自打出生起,俺們家就沒吃過一頓飽飯。
前些日子逃到了重慶,許掌櫃招了俺,才讓俺們一家吃上飽飯。不但吃上了飽飯,還吃上肉咧。
林掌櫃說都虧的東家心善有本事,俺爹俺娘讓俺見了大東家,一定要給你磕一個。要不是大東家,俺們一家人都得餓死咧。算了,俺再磕一個吧。”
聞言盧嘉帥趕緊將人扶住,瞪了一眼林如玉,說道:“可別磕了,我怕折壽。好好幹,我盧嘉帥不會虧待自己人。”
“嗯,俺一定跟著東家好好幹,東家讓俺幹啥就幹啥!”
說完,崔能飽扛起一麻袋臘腸開開心心去幹活了。
盧嘉帥看著林如玉和許芹,無語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林如玉看著盧嘉帥一臉便秘的樣子,捂嘴笑著說道:“我們勸了,沒用,非得給你磕個頭才行。
那崔能飽一家實誠,得知他來咱們這以後真能吃飽飯,他哥也想來。但這樣一來他們家就沒了男丁,我們就沒答應。
而是幫他哥在城裡找了個活計,另外還給了他們五百塊錢安家,然後他父母就非要讓他給我們磕頭。
我們哪敢受呀,就只好往盧大哥身上推了。”
許芹也笑著說道:“崔能飽心眼實,知好歹。咱們對他好,解決了他一家人的吃飯生活問題,感激東家是正常的。
我看他身子骨壯實,是個天生的機槍手。東家要組建保安隊,或許可以培養一下他。”
盧嘉帥聞言說道:“他的背景你們查過了?這麼推薦他。”
許芹點頭道:“查過了,確實是從河南逃過來的,沒任何背景。一家6口人,父母兄嫂還有一個妹妹,一家人整整齊齊的,往上倒三代都是農民。
蘭封會戰前賣了僅有的幾畝地,一路逃到武漢,然後到長沙,最後又逃到了重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