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得凱說道:“天黑前,工程營的人跟我提過,大壩最高已經澆到4米,高度剛好超過渠口。
但是現在是枯水季,而上面的庫容也不算小,要想一夜之間蓄滿是不可能的。”
盧嘉帥聽完點了點頭,問道:“說的是,我把現在是枯水季的事兒給忘了。對了,那他們是按我的設計要求來施工的嗎?”
“對,完全按你的圖紙來的。52米的大壩底部,分散放了4個直徑一米的排瘀孔,現在是枯水季,正替代原來的水道排水呢。
大壩用山體岩石當骨料,混凝土拌得跟粥一樣用來填縫。就是你說的那什麼方法來著,哦,埋石混凝土。
本來是可以24小時連軸轉澆築的,但是兩側砌平面的石頭不夠,只能工人現場劈。”
盧嘉帥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,想了想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想想其它辦法,比如先用竹筒引一些水到渠道里頭。
至少明天早上的檢測用水要有,我不可能一直在這乾等。”
“這個應該可以,我這就讓他們去辦。”
說完,王得凱便去給工兵營的人下令,讓他們去砍一些毛竹打通後連起來引水。
這一晚,盧嘉帥沒有回現代,也沒有回基地,在跟太公通話過後,就跟王得凱還有一個班的警衛一起,在發電機房裡打地鋪。
不是他們不願意去營地,而是營地的房子少,人也更擠。
第二天清晨,沒睡好的盧嘉帥盤腿坐在地鋪上發呆,王得凱給他端了一大碗雞蛋煮粉幹過來。
“邊上都是呼嚕聲,不習慣吧?來,先喝點熱水。
天亮的時候,工程營的人彙報,外邊的水管有好些個地方漏水,他們已經進行了緊固。
現在就剩這個兩個發電機了,能不能發電,就看它倆了。”
盧嘉帥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,大腦也清醒了一些,說道:“嗯,吃完早飯就開始吧,山上壓力前池的閥門關了沒有?”
“關了。你還別說,雖然只是幾根竹管而已,一晚上過去,還是有不少水的。”
盧嘉帥一邊吃,一邊說道:“現在是枯水季,上游來水並不多。若是按照一天兩萬度的消耗來算,那點水根本不夠。
要想完全解決需求,還是得在溪口修大壩,採用壩後式發電。不過話說回來,東陽水電潛力最大的其實還是東陽江。
不過那玩意兒,怎麼說也得打完戰以後再建了。”
說到打仗,王得凱說道:“說到道打仗,剛剛收到老盧的傳信,軍令部派下來一個通訊參謀,昨天晚上剛到。
說是黃埔14期的,金華人,說是過來負責我們跟重慶還有第三戰區之間的通訊工作。
前兩天,咱們這新來了個參謀。原來是29軍軍部的技術參謀,南昌反擊戰負傷後一直在江西養傷。聽說你在這裡招人,就一路找了過來。
我跟你說,這技術參謀可是個金疙瘩,畫圖、算賬全靠他們。雖然腿還沒好利索,我跟老盧也把他給留下來了。”
聽到這個,盧嘉帥立刻明白,後一個是技術參謀,正是武先生派過來幫自己的,而前一個通訊參謀,毫無疑問是重慶方面派來監視自己的!
“呵呵,什麼通訊參謀,分明是又一個監軍!把對講機給我,我要跟太公通話。”
接過對講機,盧嘉帥直接在專用頻道里呼叫起來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