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重慶那邊想著怎麼給盧嘉帥他們扎釘子的時候,3940基地這邊,幾人還在分析猜測張盡忱指揮部的所在地。
由於細節上的資訊盧嘉帥根本記不住,同時他們手上的公開資訊並不多,因此他們在一張地圖上簡單標出了棗宜會戰的簡略地圖,然後開始按照公開資訊進行推演。
“5月7日,張盡忱率部東渡襄河,10號在峪山與敵激戰,並在次日追殲逃敵,13日奉命截擊南竄之敵。
司令,你看這裡所謂的南竄之敵,毫無疑問就是日軍13師團。按我們的猜測,日軍實際上就是有組織的南下,引誘圍剿33集團軍。
張部渡河後,最開始是在峪山與敵交戰,之後南下。
依我看這個距離不會太遠,不會超過30公里。王家集-南營-南洲村一線,距離峪山剛好30公里,旁邊就是襄河。
日軍的目標是包圍33集團軍,為了避免他們渡河,包圍圈必須遠離襄河。
如此計算的話,張部應該在以鹿門寺到跑馬衝為中心線,南北寬10公里的範圍內。”
聽了江斐的話,盧嘉帥在地圖上比劃著說道:“小江,這個範圍未免也太大了,比咱們整個北鄉盆地都大。”
江斐略帶無奈地說道:“沒辦法呀司令,可用資訊太少了。廣播和報紙上的訊息,能信的也就這幾條。
張軍長所部是出了名的能跑,臺兒莊時臨沂告急,他們一晝夜強行軍180公里,震驚天下。
要不是知道他們沒渡河,這範圍還得擴大好幾倍。”
王得凱搖頭道:“那是兩回事。這次是日軍引誘他們南下,咱們還得看哪裡適合打伏擊。”
江斐點頭道:“參謀長說的不錯,可問題是這裡是丘陵地區,多山,適合大部隊隱蔽打伏擊的地方很多,藏兩個師團一點問題沒有……”
討論了幾輪,天色漸暗的時候,盧艾青最後說道:“唉,小帥算了吧,五戰區和統帥部比我們知道的多得多。
這麼長時間他們也沒給我們更多的資訊,顯然是不想我們再參與。
就這樣吧,別算了,吃力不討好,搞不好回頭還讓人穿小鞋。”
聽到這話,王得凱江斐不由面面相覷,盧嘉帥想了想後說道:“好吧,就依太公說的。”
於是,一場討論最後草草結束。晚飯後,盧嘉帥在基地內轉了一圈後,跟盧艾青王得凱一起來到了後山。
黑暗中,他直言不諱道:“太公,你是不是擔心咱們努力這麼久,依舊改變不了什麼?擔心兩年後日軍依舊會佔領東陽?”
盧艾青沉默幾秒,最後嘆口氣道:“嘉帥,你是個好孩子。
這兩年你長進穩重不少,在東陽建了這麼多廠做了這麼多事,改變了上萬人的命運。
我不想他們又回去過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,也不想帶著你爺爺奶奶去四處逃難。
好孩子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盧嘉帥點頭道:“太公我懂。你擔心的事情,我下午的時候想通了。
你發現沒有,我直接或者深入插手的事情,除了南昌反擊戰,其它事情,我們都做成了。
而且,南昌反擊戰一方面是因為咱們兵力不足,但更重要的是咱沒有指揮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