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看來這古天庭派系眾多，複雜程度也難以想象。
......
古天庭，九重天，九位至高存在。
這些資訊，如同一塊巨石，壓在他心頭。
碧遊的身影越來越淡，最後他遞給了陸九歌一枚玉符。
“這是我的身份信物，若他日 你真能飛昇先天靈界，便能憑它加入碧遊宮。”
他抬起頭，盯著陸九歌輕聲道：“小傢伙，好好活下去吧。若真有那麼一天，你能力足夠......”
碧遊眼中閃過一絲希冀。
“便為真龍真鳳兩位大人報仇。”
陸九歌握緊古碑與玉符，一字一頓：“我會的！”
受人恩惠便是結下了因果。
拋開這一切不提，他獲得了聖靈殘片便註定會和那九人對上，這是他躲不掉的責任。
碧遊釋然地點了點頭，身影開始化作光點。
“對了。”
忽然他又回頭看向了區域外的某一處。
“若是可以，儘量也多幫幫那猴子。”
“猴子？”陸九歌一怔，“前輩說的是孫驚天？”
“嗯。他是某位大人物的轉世身。”
“前世的他，比起真龍真鳳也不遑多讓。若他能徹底蛻變，定能成為你最可靠的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，碧遊的身影就徹底消散。
光點隨風飄散，融入這片純白的世界。
“前輩走好。”
陸九歌躬身一拜，直到光點散盡才起身。
……
白光斂去，周圍恢復了原樣。
漆黑的深淵已不復存在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坑洞！
它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地底深處，如同被神靈一掌拍出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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