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鴻沉默半晌,微笑道:“我也是個傻子,真是有勞你給我解釋。”
江予懷隨口說:“你還行,比傻子強點兒。”
方正鴻深吸一口氣,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意,不打算就自己究竟是傻子還是比傻子強點兒繼續探討下去,硬是把話題帶回來:“難怪我姑姑不許家中大肆奢華,甚至都不願意出宮。”
“淑妃娘娘通透,日後想必更有造化。”江予懷說。
方正鴻笑道:“家中倒不敢想這麼許多,只求姑姑和表弟平平安安的,一家人總盼著對方好,比什麼都強。”
江予懷笑了笑,也把話題往回帶:“往死裡打便是。”
方正鴻想著這句話,吼道:“帶走!”
他身後上來兩個人,不顧王夫人又哭又叫,拖著她便走。
方正鴻隨後出去時,拖著王夫人的兩名手下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面前,賈母拄著柺杖,緩步走過來。
這是國公夫人,方正鴻嘆氣見禮。
“方大人。”賈母深深嘆了口氣:“此事......不過是兩名奴才爭執,那彩雲買了砒霜毒死了周瑞家的,何須鬧的這樣大?”
方正鴻皺眉道:“老夫人大概是沒弄清楚情況,剛才彩雲已經說過,是夫人讓她去購買的砒霜。”
賈母說道:“方大人屈打成招,賈府不敢就認,不如將彩雲帶上來當面問過?”
方正鴻微微頷首,他手下人將彩雲帶上來,賈母盯著彩雲,緩緩的問:“你為何去購買砒霜?”
彩雲身體顫抖著,看著賈母。
她一家人的身契都在賈府,她的父母,她的兄弟......
她顫抖著說:“我......是我自己......”
方正鴻臉色完全沒變。
“方大人。”賈母說:“你聽見了?”
方正鴻心說這種情況我還見的少?他沒理賈母,看向彩雲,冷笑道:“這是死罪,你可想好了再說。”
王夫人吼道:“毛都沒長齊的小子!放開我!”
方正鴻眼中殺意一閃,冷冷看過去。
賈母狠狠瞪了王夫人一眼。
“是我自己。”彩雲說出了第一句,咬牙哭著,胡亂的說:“我與周嫂子有爭執,是我要殺了她,我......”
王夫人吼道:“放開我!”
方正鴻心說今日我不將你帶走,我這個刑部侍郎也不用混了,他正想說話,衝過來他一名心腹,在他耳邊低聲說:“大人,江大人遣人傳話,儘量把事情鬧大。”
於是方正鴻手一揮:“全都帶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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