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外頭婢女稟報:“公主,程小將軍來了。”
昭陽隨手拉一拉裙襬,把雙腳蓋住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程鳳鳴走進來,昭陽揮手道:“你自己隨意。”
他便笑道:“你一個人喝酒?沒讓人陪著?”
昭陽看了他一眼。
和江予懷,和她的先駙馬不一樣,程鳳鳴很是英俊,是那種男子氣十足的俊朗,她成親那一年,他非要跟著父兄上前線,拼出一身傷,被程麟強行送了回來。
記得那時候程鳳鳴哭喊:“我己經有侄兒了,家中不需要留著我傳宗接代,我為國捐軀又有何不可?”
程麟回答:“你有再多侄兒,你依然是我唯一留下的弟弟。”
從此他一首留在京中。
昭陽沒有回答他的話,只示意他在面前坐下,慢慢將杯中酒喝完,說道:“鳳鳴,江予懷最近在做什麼?”
程鳳鳴一怔,說道:“他還不就那樣。”
“我得著個訊息。”昭陽公主並沒有在意程鳳鳴的敷衍,她知道程鳳鳴的性子,哪怕是對她,正經事上他也一句都不會多說。
“什麼訊息?”程鳳鳴問。
“有人在翻當年的事情。”昭陽公主說:“甚至有人去先駙馬的老家探尋,你對江予懷提醒一聲,無論他做什麼,讓他注意些。”
她頓了頓:“當年江予懷一個人跳出來逞英雄,我一首都認為,他不是不怕死,他是打心底裡就想著名留青史。”
“男兒何不帶吳鉤。”程鳳鳴笑了笑:“我也想著要為國捐軀。”
“方正鴻就不會這樣想。”昭陽公主平淡的說:“鳳鳴,你也該成親了。”
“武將就應當馬革裹屍。”程鳳鳴笑道:“昭陽,我一首都希望自己能死在戰場上。”
他眉眼烈烈:“外邦蠢蠢欲動,國家看似平靜,實際風雨飄搖,江南一帶苛政猛虎,西處天災人禍,百姓流離失所。”
“我成親不成親,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“正鴻和予懷都不能死。”程鳳鳴微笑:“他們兩個都很有用,但是我可以。”
昭陽公主看著他。
許久嘆道:“你這麼些年,怎麼一首這樣傻?”
“這事兒改變不了。”程鳳鳴也嘆了口氣:“大家都沒變啊,予懷還不是一首那麼陰。”
說著,他抬頭,與她目光一撞。
你也沒變,還是一首這樣美。
昭陽公主轉移開話題:“方正鴻成親的時候,我送了兩名女護衛給他的妻子,他女兒出生那年,我又送了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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