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鴻屬實看不下去,心說這兩個人就知道欺負老實人,上前一步笑道:“公主放心吧,他真的是予懷。”
昭陽公主冷笑一聲:“若非有人冒充頂替,他現在這樣,要麼就是有求於本宮,要麼就是要算計本宮,無論哪種,本宮都不能讓他輕易得逞。”
江予懷道:“臣確實有事與公主商量。”
昭陽公主道:“無事獻殷勤就不對勁,你必定沒有什麼好事,本宮不聽,你出去。”
江予懷自顧問道:“公主可知南安太妃要認義女送出去和親一事?”
聞言,昭陽公主面色冷下來:“社稷依明主,安危託婦人。”她一展袍袖站起身:“本宮去找過父皇,我泱泱大朝,送女子去和親乃是奇恥大辱,那南安郡王自己大敗虧輸,他哪裡來的臉讓我們送姑娘去換他?”
“皇上怎麼說啊?”程鳳鳴忍不住問。
昭陽公主臉色很是不好看:“父皇說此乃無奈之舉,我說憑什麼讓無辜的女子承擔敗仗的後果?背井離鄉無依無靠前去異族?父皇說古來大多這樣的事,讓我不要再說了。”
江予懷道:“臣聽說公主提議不如讓您去?”
這句話一齣,一旁程鳳鳴驚的上前了好幾步:“你提議這個做什麼?”他驚愕的看著昭陽公主:“你……你想去和親?”
昭陽公主沒有說話。
程鳳鳴怔怔的看了她好一會兒:“我知道,你不是想要去和親,你是想要去弄死那幫人,是不是?”
昭陽公主樂了:“你今兒倒不傻?”
“你手下人會使毒。”程鳳鳴說:“能易容,厲害著呢,你帶著去了,能鬧出大亂子。”
昭陽公主一揮手:“本宮是堂堂公主,自然不怕這點兒亂子。”她神色淡然:“本宮素來享受了公主的富貴,到了國家需要的時候,自然也不惜為我朝盡點兒綿力。”
程鳳鳴驚的說:“很危險,是很危險的……”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實際上昭陽公主要做什麼也輪不著他來說,他滿心緊張:“那是在敵人的深宮之中,你進去了,你很難出來,你……你出不來的。”
這個傻小子。
昭陽公主沒有說話。
程鳳鳴也不說話了,只怔怔看著她。
江予懷皺眉道:“你們能不能坐下聽我說?”
方正鴻道:“都坐吧,鳳鳴你急什麼,皇上自然不會讓公主前往和親,有高手在呢,咱們先聽聽予懷怎麼說。”
昭陽公主沒有多說什麼,幾個人也就坐下來,程鳳鳴看起來還是很後怕,總怔怔想要看向昭陽公主。
好在江予懷一開口,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轉移了過去。
江予懷說:“我覺得,公主的提議並非不可行。”
程鳳鳴頓時就有些著急,咬著牙說:“不行的,就算是把對方的皇上殺了,只能引起兩國交戰,而且對方有兵有將,怎麼逃出來?”
“這可不是容易的事。”方正鴻說:“和你在江南不一樣,深入敵國,人生地不熟,對方兵多將廣的,鳳鳴他們怎麼回來?”
江予懷皺眉道:“你們急什麼?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?自然不容易你們才來找我,容易的事現在需要我坐在這裡?”
林黛玉一首安靜聽著,現在大致瞭解到事情,聽江予懷這麼說話,她有些好笑,當這麼多人的面沒有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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