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江予懷醒來時,林黛玉還在睡,他摟著她賴了一會兒床,想著今日有事,不得不依依不捨動作很輕的起身。
兩個人畢竟是緊緊依偎,江予懷動作再輕還是驚動了林黛玉,見林黛玉微微睜開一點兒眼睛,江予懷俯身親一親她的臉頰,低聲說:“你再睡一會。”
“你出去麼?”她還有些迷糊,呢喃著問。
“我去找那道士問些話,回來我告訴你。”江予懷柔聲說:“父親母親那裡我去請安,你只管多睡會兒。”
他給她把錦被掖緊:“府中的事你也不要太操心,我會安排人看著。”
林黛玉確實還困,聽江予懷說著話就又要睡著了,江予懷彎腰輕輕撫她長髮,看她睡熟才輕手輕腳的出去,吩咐雪雁注意林黛玉醒來進去服侍,雪雁應了後,又聽江予懷說:“不要喊她起床,隨意她睡多久。”
“要用早膳。”
“給她泡前日送來的新茶,茶味不濃,她喜歡。”
雪雁心想姑爺你若是再說下去,一會兒姑娘醒了你還在這兒。
“昨天帶回來的貓兒要照顧好,她喜歡。”
雪雁答應道:“婢子知道。”
江予懷叮囑了一圈,實在沒什麼可吩咐的了,看看天色江敬文夫婦大概也該起了,他去請過安,才離開府中去找方正鴻。
江予懷做事一貫利落,定下就幹絕不多想,和方正鴻碰面後前往欽天監,徑首去見那跛足道士。
在欽天監有一個祭壇,祭壇上繪了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,意為借帝王之氣壓住世間邪妄,祭壇之下便關押著裝神弄鬼之人。
江予懷二人才進去,就聽裡面還挺熱鬧,一個聲音嚷嚷著:“同花順,我贏了!”
“你這個老牛鼻子還真挺厲害,怎麼每一把都能抓著這種好牌!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本道爺神機妙算……”
道人正說呢,突然眼神一凝,抬起頭。
只見欽天監監正陪同下,江予懷緩步走過來,身邊還跟著個和他差不多身高,修肩窄腰、眉眼凌厲,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的男子。
和道人玩牌的欽天監幾名看守注意到他們過來,都嚇了一跳,趕緊起身彎腰行禮。
江予懷點一點頭,一旁方正鴻開口:“本官今日點這道人問話,你們且出去。”
這位是刑部的大爺,他要問話自然有他的道理,又兼江予懷親至,欽天監監正自不會多問,帶著幾名看守匆匆退了出去。
他們退出去後,江予懷才笑道:“我看你在這兒過得挺好的?”
道人警惕的看著他:“託你的福。”
江予懷微笑道:“你知道感恩就好。”
他只當沒見著道人琵琶骨穿的鐵鏈,欽天監監正說,這道人被抓之後想往外逃,似乎真有幾分能耐,無奈一個閃現間,被祭壇上的五爪金龍顯形一爪子拍了回去,人皇乃是天子,道人再有能耐,也無法與國運抗衡。
只是這道士不服氣一再想跑,他是江予懷特意交代過要看好的,欽天監監正一個不耐煩,吩咐穿了他的琵琶骨,再也逃不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