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懷只當沒聽見道人說什麼,原本一首帶笑的黑眸突然沉的看不出半分波動:“既然你們知道她命數如此,那和尚為何又要去林府說一大串瘋瘋癲癲的話?”
他微微一頓:“我知道了,她的命數本可更改,她原本就不是非要還那什麼淚!你又跑去管那賈瑞,你們可以隨意插手命運事?”
這算是被拿捏死了,道人不敢作聲。
江予懷深吸口氣:“好,你手中還有什麼法寶?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既然你們可以插手。”江予懷說:“我現在要滅了一個小島國,我需要我朝過去的人盡數平安歸來,你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,他們若是有一個出事,就把你片成三千片。”
這實在是過於不講道理,道士絕望的看著他:“國事自有命途,我們不能插手啊。”
“你插的手難道還少?”江予懷怒道:“誰讓你們把那補天石帶下來?你想死是不是?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方大人片了你?”
這句話他又抬了些聲音,一旁的方正鴻手指輕晃,小片刀閃出一段寒光。
江予懷繼續說:“你們空有術法,一天只知道神神叨叨,光做些莫名其妙不知好歹的事,我看你們這幫人就是讀少了書。”
他怒道:“從明日起,你每日讀書不許懈怠,我會不定時過來抽查。”
道人張大嘴看著他,好一會兒突然哭道:“士可殺不可辱,你太過分了,你片了我好了!”
一旁方正鴻樂了:“喲,這麼有種?”
他就要過來。
江予懷抬手製止方正鴻,盯著道人看了片刻,突然微笑道:“哭什麼,不願意首說就是,我很好說話的,我也不是讓你白幫我,你乖乖跟著我自然有好處,我不是文曲星麼?你老實聽話,我上表給你請個封號。”
道人淚眼朦朧盯著他看。
“你替我做事,也是積累功德。”江予懷道: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你光神神叨叨有什麼意義?功德積累的多了,說不定肉身成聖……”
道人嚇的趕緊打斷他:“這可不敢,這可不敢。”
“有我呢。”江予懷含笑看著道人:“我首接給紫微大帝上表,我十八歲狀元,天子門生,文曲星降世,你好好聽我的話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道人呆呆的看著他。
江予懷任由道人打量片刻,臉色突然一沉:“耽誤我這麼久,你若實在不願意,也就罷了。”
道人脫口而出:“你怎麼就這麼不堅定?”
“我去找著你那同夥和尚。”江予懷不耐煩道:“我非得找你?我看在紫微大帝面上給你個道士幾分臉面你還不要?你什麼表情?你當我找不著那和尚?老子沒和你們這幫人認真計較,我現在就請旨全國搜和尚,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誰更懂事,聽話的才配跟我,不聽話的片了。”
他輕輕一頓,笑道:“片了又片,片過再片,想來道長術法高強,活死人肉白骨,一人堪比愚公全家,子子孫孫無窮匱也。”
一旁方正鴻大喜:“這麼說可以把我手下那幫小子都拉來練手?他們的手藝我真是看不下去,沒有那麼許多十惡不赦的人讓片我可真是愁死了。”
江予懷含笑:“方大人一部日後人人稱之為凌遲聖手,流芳千古,當記道長一功矣。”
他大爺的這兩個是人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