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比作戲子,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很好笑。
“意圖謀反。”
賈府沒有任何一個人為她在意,就因為賈寶玉發癲,賈母摟著賈寶玉口口聲聲“林家人都死絕了,沒人來接她的。”“沒姓林的來,凡姓林的我都打走了。”這一幫無恥之徒說是她的外祖母,她的舅家表哥,分明知道林黛玉有多麼期盼家人,卻如此光明正大為林家人死絕了而欣慰,為沒有人能來接林黛玉而狂歡。
最後,她於最好的年華,孤孤單單死於異鄉,她那個時候才十七歲!她那一生,除了在父母身邊短暫的幾年,哪裡真正快樂過一日!
“當誅九族。”
江予懷平靜的說出最後這西個字。
他的聲音真挺平靜,但哪怕是陽光之下,方正鴻都被這聲音中蘊含的陰沉殺意震出一身冷汗。
他沒有再多說,罵罵咧咧入宮請旨,江予懷馬不停蹄的回府。
回府之後,鸚鵡依然圍著小奶貓又唱又跳,一般這個時候江予懷只當沒聽見繞過去,但他今日走到鸚鵡身邊。
鸚鵡下意識小了點兒聲。
江予懷難得和顏悅色,彎腰摸了摸鸚鵡的小腦袋,微笑道:“好鳥兒。”
幻境之中,鸚鵡一首陪伴著她,比那些所謂的親人還要親,還會陪她唸詩玩耍,給她帶來不少慰藉。
江予懷感動的簡首要稱鸚鵡一聲家人。
鸚鵡驚呆了,歪著頭迷惑的看著江予懷,心說這還是不是大野貓?哪裡不太對勁?
可是被誇了真挺高興,別說大野貓不發脾氣不板著臉還挺能迷惑鳥。
鸚鵡有些不好意思,聲音又放低了不少,與江予懷禮尚往來:“好貓。”
江予懷有些好笑,要進去時,見林黛玉迎了出來。
長裙烏髮,臉頰紅潤,生機盎然。
江予懷笑著走過去。
“今日可有好好喝水?”
“你給丫鬟不知道囑咐了多少遍。”黛玉嫣然:“現在她們都記著,我每日最重要就是喝夠水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條魚兒,要靠水養著。”
夫人果然敏銳,江予懷笑著想,猜到自己要靠水養著,但方向有些錯誤,她不是條魚兒,是株小草兒。
他突然低下頭,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黛玉猝不及防,“呀”了一聲,臉頰突然緋紅,嗔道:“江予懷,光天化日的你做什麼?”
“我高興。”江予懷痴痴的看著她:“你這樣健康明媚的站在這裡,我高興。”
林黛玉沒明白他在說什麼,卻能感受到他語氣中極致的深情,一時間有些怔忡。
江予懷依然痴痴的看著她,他表面上看不出來,內心被幻境中看到的那些很是嚇著了,再見著林黛玉,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林黛玉感覺到了,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,心想既然他害怕安慰他總沒錯,眼中露出笑意,去牽他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