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遲疑片刻,把如何發現這張字條的細節說了出來,聽林黛玉說林家也有包了書皮的話本時,江敬文忍不住笑著嘆口氣。
“看來我也不是一無是處。”江敬文笑著說:“好歹我也能指點他點兒東西。”
林黛玉和江予懷對視一眼。
他們兩個心裡都有數,這張紙條藏的這麼深,背後必定有點東西,但這兩個人無條件信任江敬文,沒有半點隱瞞,相信他會實說。
果然,江敬文點了一點那紙條:“北靜王手下方坤的字,這就是證據。”
“方坤?”江予懷皺眉:“沒聽說過。”
“你自然不知道。”江敬文道:“這人是北靜王手下走狗一名,平時藏的挺深,偷摸做事兒的。”
“父親怎麼知道的?”
“懷兒。”江敬文看著紙條,答非所問:“你對父親這些年釣魚,有什麼看法?”
“我一首都知道父親並非真正在釣魚。”江予懷笑了笑:“但兒子不能監視父親,我從未探尋過父親究竟在做什麼。”
“你是個好孩子。”江敬文笑起來:“懷兒,父親此生最為得意之事有三件,其一就是有你這個兒子,更娶得好兒媳婦,雖然我沒能生育女兒,想來我若是有女兒,也不過就是玉兒這個樣子。”
他看向林黛玉,眼中露出真切如同親父一般的慈愛。
林黛玉眼眶不由有些發紅,說道:“我一首都將您當成親生父親。”
江予懷怕林黛玉掉眼淚,眼中露出笑意插話:“能生出我這樣的兒子,自然值得父親驕傲。”
他微微一頓:“我小時候就說過,父親能炫耀自己有個能耐兒子。”
江敬文深吸一口氣。
他忍,誰讓他當爹,和江予懷相處,一定要有父親一般的包容。
一旁林黛玉無奈的問:“父親,還有兩件事是什麼?”
還是閨女最好。
江敬文道:“還有就是娶著了你們母親,我雖然不是什麼人間情聖,想來此生不曾令她後悔。”
他笑著看了一眼江予懷。
江予懷笑著看向林黛玉。
父親在這裡,有些話自然不好宣之於口,但林黛玉懂他這一眼的意思。
他的意思是,江家家學淵源,他會如同父親一般,此生必定不讓她後悔嫁給他。
林黛玉臉頰微紅,沒有看江予懷,夫妻二人感情再好,回房關上門如何親密都可以,二人都有默契,在尊敬的長輩面前,能看出她與江予懷感情極好,卻並不表現出特別纏綿。
江敬文笑著只當沒看見,繼續說:“我平生最為得意的第三件事,就是釣到過不少好魚。”
江予懷和林黛玉都知道江敬文要說到重點了,兩個人神情都嚴肅起來,認真聽江敬文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