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該睡了。”再不睡天就要亮了,江予懷強行把媳婦兒按進懷裡。
可實在是聊的太起勁了,林黛玉毫無睡意,江予懷是個熬夜習慣了的,過了睡覺的點兒他比貓還精神,兩個人閉上眼睛沉默片刻,又無奈的坐起來。
“我今日要去上朝。”江予懷說:“你再睡一會,我回來接你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林黛玉起身:“既然今日要入宮,我也起來準備。”
“以後可不能這樣。”江予懷感慨道:“我完全沒有注意,怎麼就到了這個點,倒是鬧的你一宿沒睡。”
林黛玉笑道:“偶爾一次沒有關係,你趕緊去換朝服。”
兩個人這時候還沒有意識到,這可不是“偶爾一次”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江予懷便笑著去換衣服,他不需要人服侍,自己穿好朝服,林黛玉也起來了,看著他穿好衣服,笑著走過去,替他整理腰間緇帶。
江予懷神色中難掩溫柔。
片刻,他出門上朝,朝臣顯然都己經知道他在賈府和北靜王一頓叫板,看著他走進來,一個個鴉雀無聲。
江予懷倒也沒說什麼,只深深看了李御史一眼。
李御史被他這一眼看的差點兒坐地上。
很快皇上出來,見江予懷站在下面,眼中露出笑意,朝臣都想皇上這幾日都板著個臉,果然還是一見到江予懷就高興,這小子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究竟有哪裡好看?
好吧他確實好看,面無表情也俊秀,只是一身殺氣越來越盛,幾乎接近方正鴻,一個抄家一個配合,這兩個人實在是朝中雙煞,從哪家府門前路過,哪個府中的人都打寒顫。
滿朝壓抑中,朱公公喊過有事啟奏無事退朝,幾名官員戰戰兢兢的奏了幾件事後,皇上突然笑著問齊還山:“朕收到卿家的‘致仕表’,卿家精力尚可支否?”
齊還山上前一步,彎腰道:“稟皇上,臣年事己高,實難勝任。”
所有人都忍不住偷偷看向江予懷。
江予懷安靜的站著,臉上依然沒有表情。
朝會後,江予懷徑首離宮回府,接了林黛玉重新入宮,只說是來給聖上請安,到了養心殿,皇上賜了他們坐,笑著說了幾句話,問道:“你今日是來做什麼的?”
江予懷道:“臣蒙皇上恩典,休了這麼些日子婚沐,心中感激,今日自然是要帶著夫人來請皇上安。”
皇上心說這些日子你也沒閒著。
他笑著和江予懷夫婦又說了幾句,江予懷道:“皇上,臣聽說昭陽又上書,求去島國和親?”
皇上心說好小子,為了這事來的。
他看一眼林黛玉,正想讓林黛玉去給皇后請安,聽她嫣然道:“誰不知道皇上聖明,莫說區區島國,哪怕是水泊梁山,在皇上治下,那也是要來招安的。”
“水泊梁山?”江予懷笑道:“我還當你不愛這一類書籍。”說著抬頭看向皇上:“微臣記得,皇上倒是挺喜歡?”
皇上被林黛玉這句話說的心裡很高興,聽江予懷這麼問,笑著點頭:“反叛都能像宋江那樣滿心想著招安,國家就要平順的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