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打的亂七八糟,江予懷的舅舅帶著人廝殺,悍不畏死,方正鴻與錦衣衛站在宮門前,另有一小隊人護住了江家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所有人都有默契,江予懷不能有事。
江敬文現在不去釣魚,堵在門前攔著妻子:“你是咱們家的定海神針,你不能出去參戰!你不在家我們怎麼辦啊?你得在家護著你夫君和兒子兒媳婦!”
眼錯不見寧嘉言連戰袍都換上了,江敬文感慨道:“這都多少年了,你一首都留著?”
寧大小姐昂然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江敬文忙說:“夫人戰力驚人,家中多虧有夫人,夫人可千萬不能出去。”他掂量道:“我一把年紀也就罷了,你若是不在府中,懷兒和玉兒兩個小傢伙害怕怎麼辦?”
好不容易才把寧嘉言勸下來。
江予懷真不管外面的事,他就陪著林黛玉,陪著她畫畫下棋,陪著她讀書彈琴,每日注意她有沒有喝夠水,想著小草需要陽光,還非要帶著她在院子裡坐會兒。
現在小貓兒椒圖己經長大了,林黛玉很疼愛它,把個貓兒喂的肥嘟嘟,成了一坨圓滾滾的絨球貓,每日懶洋洋的滿院子滾,每見著林黛玉,總是要滾過來停在她的腿上。
鸚鵡還是一樣的很有精神,但是鸚鵡與江予懷達成了和解,也不怎麼見著江予懷就大喊大叫了,甚至還會停在江予懷肩頭,這會兒外面紛亂,江予懷反而能夠成天留在府中,兩個人經常一個肩上停著只鸚鵡,一個膝上臥著只肥貓,在院中靠在一塊兒輕輕的說話,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那麼多話說。
北靜王的人打到皇宮外面了。
北靜王抱著賈玉璽,手舉假玉璽,他的手下齊聲喊:“吾皇受命於天!”
皇宮外面的方正鴻笑的停不下來。
錦衣衛指揮使莫名其妙:“方兄笑什麼?”
方正鴻抱著肚子:“你看那玉璽不好笑嗎哈哈哈哈哈。”
錦衣衛指揮使:“哪裡好笑了?”
方正鴻笑的就差沒在地上滾兩圈:“還受命於天,一個賈貨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還沒笑完,北靜王的人己經衝了上來。
方正鴻隨手晃出一把小片刀。
有一說一,北靜王準備的相當充分,僅憑方正鴻和錦衣衛很難把他們攔下來,就在北靜王的人以為自己能闖入宮中逼宮的時候,西面八方突然又闖出了不少人,正是當初假裝跟隨程鳳鳴出去的那一批。
北靜王大驚:“這些人又是從哪裡來的?”
方正鴻靠在宮牆上,依然笑的停不下來:“你不是受命於天麼?你問天去啊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著笑著,吐出一口血。
他毫不在意,隨手擦去唇邊血跡,大吼一聲:“誅殺反賊!”毫不猶豫的又衝了過去。
這一場仗,打了很久。
方正鴻受了不輕的傷,他毫不在意,混戰中只喊:“別傷著那孩子!”
北靜王的人終於沒能入宮,在宮門外就被鏟乾淨了,方正鴻呼吸都帶著血腥氣,還是硬撐著走到被幾個人按住的北靜王身邊,硬是從他手中把孩子抱過來。
孩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方正鴻,藕節般小手小腳舞動著,似乎覺得好玩,突然咧開嘴笑起來。
”。寶寶喲哎“:疼很就時頓鴻正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