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皇朝,將會進入正軌。
而江予懷,是皇上之外,掌著這車頭的第一個人。
他將被記入史冊,青史留名。
他的妻子林郡主,手執先父留下的賬本,一身素服敲響登聞鼓,至純至孝天地可鑑,史書上亦將留下她一筆,又傳林郡主詩書雙絕,不在江予懷之下。
對這二人而言,這些暫時都不太重要。
江予懷離開皇宮,外面停著一輛精緻的馬車,他見著馬車頓時就高興起來,笑著走過去。
趕車的全兒殷勤撩開車簾,裡面坐著江少夫人,江予懷笑道:“怎麼來接我?”
“你不是樂意乘馬車?”林黛玉笑道:“左右沒什麼事,我也出來看看。”
“夫人體貼。”江予懷上了馬車:“外面亂是挺亂的,好在亂臣賊子俱己伏誅,想來還挺安全。”
只要國家休養生息,給他們一個太平環境,百姓們自然能把日子過起來,過得紅紅火火的,熱熱鬧鬧的,就好像這剛誅過反賊,路邊白糖糕的攤子這麼快就又擺了出來。
“吃不吃?”江予懷溫柔的問。
孩子們早跑出來,圍著賣白糖糕的攤兒又蹦又跳。
林黛玉嫣然道:“吃一點。”
全兒去買了白糖糕回來,江予懷依然讓全兒把整個攤子的白糖糕買下來分給了孩子們,擺攤兒的老人家看著全兒又看看馬車,眼中露出激動:“又是你這位好心的小哥!”
“好心的是我們家少爺和少夫人。”全兒笑道:“我也是沾光吃點兒。”
他笑著給自己嘴裡塞進一塊兒,眯起眼睛:“真的好甜。”
老人家從攤兒後面追出來,要拉全兒的手:“馬車中是哪位好心人……”
“這您就別操心了。”全兒笑著往馬車走去:“我們少爺大概也沒覺得他在做好事,他就是見著了,他覺得他得這麼做。”
他笑著把白糖糕送進馬車,江予懷接過來,遞給林黛玉。
林黛玉拿起來咬一口,甜食的滿足湧進心中,她歡喜的說:“你也嚐嚐,很甜呢。”
江予懷微笑道:“好。”
他靠過去,一隻手去接白糖糕,林黛玉眼睛亮晶晶的抬頭看他,他低下頭,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確實很甜。”他笑著說。
林黛玉臉頰嫣紅,嗔他一眼時,江予懷又低頭親了下去,這次比較深入的感受了一下白糖糕究竟有多甜。
實在是很甜。
白糖糕的甜意,一首持續到夜裡,持續了很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