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懷嚴肅的點了點頭。
父子二人出門去找林如海,問起林如海在書房,江敬文和江予懷也就首接過去了,將要走近時,只聽林如海耐心的聲音:“玉兒,何為‘子曰,君子不器?’”
林黛玉聲音柔和:“聖人之意,惟大受之君子,不局於一才也。”
“不錯。”林如海的聲音裡帶了笑意,雖然沒看到,也能想象出他看著林黛玉的目光是如何的慈愛:“答的很好,我教你的‘代聖人立言,下語須確切’,你領悟的非常透徹,父親很是欣慰。”
林黛玉道:“父親教導,玉兒自然銘記於心。”
林如海滿臉的溫柔。
江予懷聽著,忍不住看了一眼江敬文。
江敬文多聰明的人,這一眼自然能明白江予懷是什麼意思,他說你看看人家的爹是什麼樣子。
“父親說了這麼多話,大概口渴了。”突然又聽林黛玉說,她親自端起一旁的茶杯遞給林如海:“父親喝點兒水。”
江敬文瞄了一眼江予懷。
不要光看不上別人,你看看人家的閨女呢?
那廂父慈女孝,這邊父子兩個總覺得再多看對方一眼都能打起來,江敬文不搭理江予懷了,咳了一聲走過去:“如海,教閨女讀書啊?”
林如海看起來並不太驚訝他們會來,說道:“也就過問幾句。”
說著忍不住看向江予懷。
京中有信送過來林如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,他大概就等著江家父子過來,江予懷上前行禮:“林伯父。”
林黛玉同時行禮道:“江世叔。”
兩個孩子對視一眼。
江予懷一本正經:“林姑娘。”
林黛玉道:“江公子。”
兩個父親看著這兩個小孩子裝大人的樣子都覺得很有趣,二人並未打擾他們,等兩個孩子見過禮,林如海才笑道:“玉兒,父親與江世叔有話要說,你且回房去休息。”
林黛玉看了林如海一眼,行禮告退。
她離開後,江予懷也沒有過多客套,首奔主題:“岳父,京中的回信送來了,我需要陪同岳母進京一趟。”
林如海道:“陪同她進京?”
賈敏病情發作的來勢洶洶,林如海尋醫問藥,得出的結果是她體內被慢性毒藥侵蝕許久,端的藥石無醫,現在也只能是拖一天算一天,最近賈敏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,大多數時候都昏昏沉沉的躺著,有時候醒過來也不甚清醒,甚至連人都分不清。
這樣的情況怎麼能帶著她進京?萬一她在路上就……
“岳父。”江予懷說:“你擔心什麼我知道,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。”
林如海問道:“予懷,究竟是什麼辦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