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他們己經走到了甲板上。
江予懷站定,突然對程麟露出前所未有真誠的笑意:“你說鳳鳴?鳳鳴哪裡是什麼傻小子,他是我親弟弟。”
程麟背毛一炸,臉上笑意掛不住了,頓時警惕起來,掃了一眼底下自己的船,看起來打算首接蹦過去。
“程麟。”江予懷說:“既然我己經欠了你這麼大的人情,我乾脆再多欠點兒……”
程麟轉身就往船上蹦,江予懷早有防備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以後鳳鳴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江予懷語調非常迅速:“誰再讓他受半點兒委屈就是我的不對。”
程麟在甲板上坐下,抬手按住額頭:“你要讓我做什麼?”
江予懷也坐下,說道:“幫人幫到底,你今日把我岳母給救了,一事不煩二主,我岳父也有勞你。”
“你岳父也中毒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江予懷說:“我總覺得我岳父身邊的人不太可靠,你負責把他給我好好送進京。”
程麟沉默片刻:“你讓我去給人當護衛?”
“我不是沒你有用麼,否則我就自己上了。”江予懷微笑道:“我手無縛雞之力,果然學文不如習武,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爭。”
程麟還想說什麼,被江予懷打斷:“我知道最近邊防不算太緊張,否則你也不能往江南這邊走,你父親讓你去定海?”
程麟嘆道:“你知道我要前往定海,你還讓我去當護衛?”
江予懷看著他笑。
程麟站了起來:“江予懷?”
他突然想起來,他出發之前,江予懷的母舅寧將軍上門和父親喝了一頓酒,寧將軍就是水上的將軍。
幾日後,他奉父命前往定海,路上接到江予懷的訊息,說是人命關天十萬火急,要與他在水上碰個頭。
正好順路,程麟來的倒也快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程麟微笑道:“你不但要我去給你未來岳父當護衛,我還得隱姓埋名,在外人看來,我得去了定海?”
“那自然不能牽扯程家。”江予懷滿臉笑意:“我岳父那裡著實很危險,否則我也不敢勞你大駕,你們程家不是為國為民?你暫時不必隨著你父親去邊境,江南的國民那也是國民。”
他笑的可真是天真無邪啊。
程麟板著臉:“我說你一天天的就盤算著誰有事誰沒事誰能幫你辦事是不是?”
“這是什麼話?”江予懷頗不可思議:“我能讓你來,因為我信任你。”
程麟面無表情,看樣子著實挺想跳水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