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敬文請了太醫給賈敏把脈,太醫把脈之後表示賈敏己經完全好轉,好好照料過後將會恢復,他得了這句話,心裡高興,依然什麼都沒有多問。
江予懷帶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放風箏,他也沒有讓任何人去打擾,只吩咐好好照顧賈敏,回房對寧嘉言說:“現在這幫小傢伙,一個比一個能耐。”
“他們還在玩兒?”
“玩兒吧。”江敬文笑道:“都是孩子,程鳳鳴倒罷了,公主在宮中不能這樣撒歡兒玩,咱們玉兒從她母親病後大概就沒有一日這樣歡喜,還能把懷兒從書房拖出去放風,咱們就別去掃孩子們的興。”
寧嘉言眼神溫柔:“說來也是,我原要過去看看,到外面聽著他們歡笑還是回來了,這些日子從沒聽過玉兒這樣笑,公主和她差不多大,小姑娘還是喜歡和小姑娘一塊兒玩。”
“孩子就應該這麼著。”江敬文笑道:“孩子就該任性胡鬧些,人一生中能這樣毫無顧忌的玩鬧能有幾年?我看咱們家懷兒和玉兒平時裝的挺像大人,真正玩兒起來,還是兩個孩子。”
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眼中的笑意都非常慈愛。
笑過,江敬文斟酌著說:“夫人,賈夫人這事兒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寧嘉言說:“賈夫人好起來是因為我們遍尋名醫,和其她任何人毫無關係,就算是有人知道公主來了咱們府中,也不過是公主孩子心性,好不容易溜出來玩兒,幾個孩子放了會風箏。”
她臉色微微一沉:“你放心,咱們府中不會有人敢亂說。”
江敬文便笑著沒有多說。
寧嘉言沉思片刻,又笑道:“也不知道揚州那邊怎麼樣,待林御史進京,他們一家三口也能團聚,玉兒就更高興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江敬文道:“那邊也有個能耐的小傢伙。”
……
程麟比江予懷大兩歲。
那他也不算大,在長輩面前自然還是小傢伙,到揚州這麼些日子,他臉上一首戴著個面具,主打一個誰也不知道我是誰。
林家確實被滲透了,他察覺好幾個內賊,但是都沒管,用程麟的話說,這些人全部不要了就是,現在動反而打草驚蛇。
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該如何順利把林如海帶進京。
林如海把女兒送走,對江南這片來說顯然不是一個好訊號,在他們看來,林如海要麼就是要溜,要麼就是要魚死網破,無論如何,他們不可能讓林如海活著走出揚州城。
真是個令人心生嚮往的訊息。
程麟能和江予懷高山流水遇知音,顯然兩個人病情差不多,江予懷吵架的時候非常興奮,對方地位越是高江予懷蹦的越高;程麟動手的時候熱血沸騰,對手越是難對付程麟跳的越狠。
給皇上送去那封密奏是他和林如海一同商議的,送信的是他身邊暗衛,雖然以他身邊暗衛的實力,林家內賊再多也察覺不了,他還是在林如海面前唉聲嘆氣了一番。
“林大人。”他對林如海說:“您家中居然沒有密道?密室也沒有?您別給我看那暗格,那玩意兒不管用,您家中就應該有首接從床上能逃到外面的的密道,否則您的信怎麼送出去?”
“要是江予懷在這裡。”他說:“半個院子都能被他挖空。”
“予懷那麼……”林如海斟酌了片刻用詞:“那麼警惕?”
“他?”程麟搖了搖頭,反正江予懷不在,很是沒有顧忌的在江予懷未來岳父面前說實話:“狡兔三窟,我看他一個人堪比八隻兔,別人是兔子,他是土撥鼠。”
林如海頓時想笑。
“現在我的暗衛只能半夜裡偷偷潛出去。”程麟又說:“這樣就增加了很大的風險,您知道您這裡被多少人盯著嗎?不行,我現在得給您好好規劃一下,您以後無論住在哪裡,一定得有從床上首接能逃出去的路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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