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懷臉上更加熱起來,掩飾般的匆匆把書翻過一頁,一個沒拿穩,反而把書掉在了地上。
他把書撿起來,正有些尷尬,林黛玉站起身走過來,纖細手指接過他手中書:“若是沒有心情,倒也不必硬讀,反而事倍功半。”
她柔聲說:“我陪著你出去玩會兒?”
林黛玉時常雖然很愛打趣說笑,總是喜歡調侃江予懷幾句,她溫柔時卻也是無比的溫柔,只擔心江予懷心情不好,繼續說道:“你平時讀書廢寢忘食,倒也不必每日都這樣辛苦。”
江予懷哪裡會心情不好,江予懷一聽她說話心情就好。
別說林黛玉這樣溫柔,就算她很愛調侃他,每每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自己先笑的前仰後合,江予懷只能無奈,只好縱容,只盼著……
她此生只這樣對他一個人。
他高興起來,正想說話,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江予懷斂了神色:“什麼事?”
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:“大小姐,江公子,來了客人。”
林如海不在家,來了客人小廝不去找江敬文,來稟報林黛玉和江予懷。
林黛玉揚聲道:“什麼客人?”
那小廝道:“是來過兩次的,賈雨村。”
賈雨村?
一聽這名字,江予懷和林黛玉對視一眼。
其它不說,他們這次能首接盯上冷子興,是因為賈雨村。
賈雨村給林家送信求助之後一首沒得回應,心想林如海大概不願意幫,原本一腔文人風骨頂上來,不打算繼續去求林家,可幾年來眼看著舊同僚紛紛起復,心裡著急,乾脆自己進京,找到林如海門上。
林如海見了他。
賈雨村明裡暗裡只想走一走林如海的門路,說來說去林如海都沒有給句正話,只笑著和賈雨村談些世路文章,賈雨村心煩意亂,無意中提到:“晚生聽說,貴府和榮府是有姻親的……”
林如海眉梢微微一挑。
他當時並沒有細問,只是笑著又說了兩句,留了賈雨村吃酒,看賈雨村微醺,不動聲色慢慢套話,套出是賈府王夫人身邊陪房周瑞的女婿冷子興告訴他的。
冷子興在京中,賈雨村在揚州,賈雨村在揚州遇見冷子興,也不知是有意無意,冷子興給他把寧榮二府上下整個講解一番,甚至連二府一些私密都知道,講的清清楚楚,又說林夫人出身榮府,甚至連賈敏的閨名那冷子興他都知道!
恰巧碰著起復舊員之事,冷子興便攛掇賈雨村走林如海的門路。
林如海知道這些事,當面並沒有什麼反應,甚至笑著勸了一杯酒。
賈雨村喝得醉醺醺,也不知道林如海背上都汗溼透了。
上回收到賈雨村尋情的信時,林黛玉己經提出,若林家幫了賈雨村,賈雨村又當過林黛玉的西席,在皇上看來,賈雨村和林家牽扯頗深,很有可能就是林家一黨。
那周瑞是王夫人的陪房,王夫人仗著王子騰的勢,在榮國府基本上說了算,冷子興好端端出現在揚州,攛掇賈雨村來找林如海,林如海性子平和,平時對讀書人都有好感,搭把手的機率其實不小。
若真的幫了賈雨村這一次,日後賈雨村會不會感念冷子興?若是冷子興再以賈府的名義找上賈雨村?在皇上眼中,說不定就兩好合一好,賈雨村若是再幫著榮國府做點兒什麼,皇上指不定連林家都怪上了!
。想心海如林,啊局的狠好個一是真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