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拍即合,各自開始分析角色,熟背臺詞,一起把走位排好,然後開始排練。
不少人看到他們抽到‘死題’還在排練,臉上都露出幸災樂禍甚至譏笑的神色,還努力作什麼,早點棄考回去準備下個月再來吧。
孔一帆不愧是他們班的第一名,實力很強,但姜可也不差,在訓練室跟國內外影帝影后都對過戲,她會被孔一帆壓戲?
對面的孔一帆後背都流汗了,橫店真是臥虎藏龍,跟對面的小姐姐對戲有種跟學校裡話劇老師對戲的壓迫感,下意識就更加認真起來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竟然把這場戲演的有那麼點‘飆戲’的意思。
“保持狀態,進去吧。”
兩人站到考官面前,鞠躬問好:“各位考官好,我們表演的題目是《永昌年間》”。
幾個考官挑眉,又是這個坑。還有考官已經提前皺起眉,提防等下要出現的辣眼睛演技。
姜可和孔一帆都沒在意,自顧自開始表演。
姜可跌跌撞撞地闖進宮殿,往皇帝腳上一撲,泣不成聲:“父皇。父皇,您要給兒臣做主啊!”
堂堂尊貴的嫡長公主,卻全無應有的高貴和驕傲,跟孩子一樣抱著她爹的腿,哭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:“父皇——”
孔一帆巍然不動,像是習以為常,捏了捏眉心,有些不耐煩:“楚楚,你又怎麼了?”
姜可抬起頭,楚楚可憐,淚眼婆娑道:“駙馬。駙馬無禮,藐視皇威!”
孔一帆眼底閃過銳利的光:“哦,駙馬做了什麼?”
“駙馬揹著我在府外養了好多舞女歌伎,放浪荒唐,兒臣今夜得知後去尋他,竟。竟聽見他醉後說。說......”姜可小臉蒼白,有些害怕。
孔一帆垂眸看著她,臉色讓人看不出喜怒:“嗯?”
姜可一抖,結巴道:“玉。玉樓金闕慵歸去,且插梅花醉洛陽。”
“呵。”孔一帆輕笑一聲,語氣卻如同黑雲壓頂般可怖:“駙馬,真是好文采。”
姜可抬頭看到父皇的臉色,嚇得放開了他的腿,瑟瑟發抖地後退幾步,用雙臂環抱自己。燭光映在她的臉上,卻照不住一絲血色。
孔一帆聲音淡淡:“將公主府打掃乾淨。”
不多時,外面傳來隱約的喊殺聲,姜可渾身發抖,把裙襬蓋在身上,像是這樣就能保護自己一樣。
“楚楚。”孔一帆突然蹲下來,將姜可抱進懷裡,像是抱小孩一樣溫柔慈愛,卻一點不在意她的恐懼驚惶:“乖囡囡別怕,以後有誰敢欺負你,都告訴父皇,父皇保護你。”
他微微低下頭,笑得溫柔:“包括你的弟弟們。”
姜可陡然睜大眼睛,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然後暈了過去。
孔一帆把姜可扶起來,兩人微喘著朝考官笑道:“我們的表演結束了。”
一個考官眨了眨眼,竟然起身給兩人鼓掌:“監考好幾年,終於看到有人能把這個題目演合格了。”
其餘考官也笑著鼓掌:“恭喜你們,透過複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