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什麼？”蘇小瑩沒聽清。
姜可搖頭：“沒什麼，咱認真拍戲就是了。”
蘇小瑩乖巧點頭，她這種劇組小配角，只要不惹事，大機率就沒事。
其他演員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尋常，都跟要好的演員三三兩兩抱團，認真拍攝，不搞多餘的小動作。
一連半個月都是這種狀態，姜可還在想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，炸彈就引爆了。
今天拍攝的戲份是貝爾揭發隱藏在學校裡的‘惡魔’，是一段大群戲，基本上所有演員都到場了。
劇中貝爾使用失傳魔法復原‘惡魔’幹壞事的景象，這本該由後期製作。但約瑟夫說這樣無實物表演太難，讓人搬來了個投影。
“各組準備，A！”隨著約瑟夫一聲令下，眾人開始拍攝。
“是或不是，一看就知道。”盧卡斯說完，魔法杖指向投影屏，眾人紛紛看去。
投影屏上卻不是在播放‘惡魔’的演員之前就拍攝好的戲份，而是一個人鬼鬼祟祟溜進姜可的休息室，在她保溫杯里加東西的畫面。
全場譁然！
“發生了什麼事情？”
“那不是艾娃嗎？她在幹什麼？”
“f**k，她是在給姜下藥？！”
畫面主角的艾娃臉色煞白，還沒等她開口，後面的主人公們陸續出現。
有把道具飛鏢換成開刃飛鏢的、有偷拍女演員換衣服的、有賄賂工作人員，差別打光的……妖魔鬼怪，全都露出了真面目。
蘇小瑩都忘了自己在拍戲，激動地哇哇叫，像是瓜田裡的猹：“好多瓜，好勁爆啊！”
約瑟夫關掉投影，走到眾人面前，神色冷峻。
“相信大家都看到某些人的所作所為了吧，《永恆之地》是我的心血，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它，剛剛出現的人自覺一點，自己滾出劇組。”
“導演，我錯了，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！”艾娃撲到約瑟夫腳邊哭著懺悔。
其他人也連忙認錯，發誓不會再幹出這種事情。
但約瑟夫不會也不能原諒他們：“人有七情六慾，羨慕、忮忌別人是很正常的情緒，但人和動物的區別就在於人能控制自己的行為。”
“既然做出這些事情，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，不用求我了，離開劇組。”
艾娃等人崩潰欲絕，轉而向姜可這些受害者求情。
可姜可他們差點被害慘了，怎麼可能原諒他們。
姜可冷冷看向艾娃：“你給我的水裡加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，我沒有告你己經很好了。”
艾娃見事情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，徹底不裝了，眼神怨恨地瞪著姜可：“沒錯，我就是要毀了你，你一個華國人憑什麼比我紅？”
“就憑我比你漂亮，演技比你好，人品更是碾壓你。”姜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她：“沒有人會喜歡一個長得醜、演技爛的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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