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螭一聽,下意識捂緊自己的衣服口袋。
能量,危。
帶人過來可不是小事,上次送方鐵生過來一趟,就把祂攢的能量存貨薅去大半,還被那小老頭花言巧語一通延長了時間倒貼出去不少。
雖說後來確實進度加快,交易額也漲了不少,可但凡帶人穿梭兩界,都要持續損耗祂的本源能量不說,還要為這人在此界安排合理的身份。
這地界監控遍佈,單單小幼崽一人每日為她遮掩進出物資、抹除監控異象就費了祂不少心力,再帶人祂就沒法日日這麼舒坦地躺在自己的純金箱子裡吃吃喝喝了。
界螭眼珠子一轉,要想馬兒跑總得給馬兒吃草,還是給小傢伙畫個大餅吧。
“等你總交易額達到一百萬,我就准許你再帶人過來,再送你兩頭豬。”
芽芽眼睛一亮,先前為了方爺爺放棄了兩頭大肥豬,沒想到鴨婆婆居然還記得這事,那她要努努力攢夠一百萬才行!人和豬,她芽芽大王都要!
不過……
芽芽掰著手指頭數了半晌:“鴨婆婆,一百萬是不是好多好多的錢呀?那我現在攢到多少了?”
“三十多萬吧,你還得再繼續努力,多掙些錢。”披著趙虎殼子的界螭翹起二郎腿,腳尖還一點一點的。
慢慢攢去吧。
以小幼崽村裡目前的掙錢進度來看,一個月進出合起來估摸能有二十萬左右,五個月才夠。
芽芽捏著手指頭,三對比十,差七個,那三十萬對比一百萬就差七十萬?賣一個金鐲子才五萬,大夥兒編草鞋一次收何苗姐姐的錢是八萬,一個八萬兩個八萬……
“那不是要到明年去了,好難哦……”芽芽蔫蔫地垂下小腦袋,嘆了口氣。
界螭翹著二郎腿。
隨著罐裡水位上漲,罐內水流撞擊的聲響慢慢變小,不再是方才叮叮哐哐的嘈雜動靜,這會估計灌了五分之一。
乾等著也無聊,祂索性從空間裡摸出一碗螺螄粉。
又抓了一把金銀首飾。
這副人身殼子瞧著實在寒酸,配不上祂的氣質。
芽芽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‘趙伯伯’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大堆金燦燦的物件:粗大的金鍊子、螺旋花紋的金銀臂釧、沉甸甸綴著紅色水滴小珠子的長命鎖、雕花銀筷、各色寶石手串,然後……
一股腦往身上層層疊疊套上去。
脖子上疊戴兩條粗金鍊一條銀色綴紅珠長命鎖,兩條胳膊左右各一個臂釧,一金一銀。
寶石手串也全都套上手腕,末了拿起那雙鵰花銀筷子……開始美滋滋低頭嗦粉……
這一幕對芽芽的衝擊實在有點太大,她嘴角忍不住抽搐,悄咪咪挪著椅子往後退了點兒。
趙虎本是個面相方正還帶著山民特有樸實的農家漢子,身上是芽芽先前置辦的廠服工裝、耐磨作訓褲,這樣一個打扮的大老爺們配這番穿金戴銀著實怪異得離譜。








